床上的女孩兒,似乎夢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不斷吧唧著嘴。
小臉圓鼓鼓的,很是可愛。
借著昏暗的光線,在看清她樣貌的那一刻,我眉頭瞬間緊縮,因為這人我也認識,她正是張冰冰!
我很詫異。
從來沒想過,身為實習記者的張冰冰,竟然還有著這一層身份。
也是在這時,鄧菲抬起的手,時刻準備著扣下扳機,擊殺任務目標。
我想都沒想,連忙阻攔。
嘭的一聲...
子彈出膛。
將張冰冰的枕頭打穿。
距離她的腦袋,也隻有幾寸距離,懸之又懸。
鄧菲頓時大怒,“你幹什麼!”
我來不及回應。
因為張冰冰已經驚醒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
嘟囔道:“誰啊?”
看著屋裏多出來的兩個蒙麵人。
臉色瞬間慘白。
剛想大聲呼救。
我就立馬伸出手,將她抱在懷裏,嘴巴捂住,語氣嚴厲的警告道:“不準出聲!”
張冰冰渾身顫抖著。
伸出雙手,不斷拍打著我。
眼神充滿了驚恐。
很是害怕。
見此,我隻能俯下身,在她耳旁輕聲道:“冰冰,是我...”
張冰冰愣了兩秒。
眼中的驚恐緩緩褪去。
漸漸被茫然和不解所覆蓋。
我見她情緒有所緩和。
試探性的說道:“別呼救,可以嗎?”
張冰冰點了點頭,感受著那彼此的溫度,臉上紅彤彤的,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大晚上的,跑我臥室來幹嘛呀?”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
有種嬌羞的意味。
鄧菲麵若冰霜,寒聲道:“當然是來殺你的!”
話聲剛落,她手中就多出來一把匕首,朝著我懷裏的張冰冰刺來。
我頓時又驚又怒,“血玫瑰,你幹什麼!”
我時刻牢記著鄧菲之前的叮囑,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隻能用代號。
我抱著張冰冰慌忙躲過。
鄧菲氣急敗壞,“弑魂,你別忘了我們來這裏的任務!”
說話間,她揮舞匕首,不斷逼近,沒有絲毫情麵可言。
此時的她,是...也隻是,一名冷血的殺手。
我護著張冰冰狼狽逃躥。
而她早已被這陣勢嚇壞。
死死拽著我的衣角。
嘴唇不停哆嗦著。
消瘦的身形,顫顫驚驚。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微笑道:“放心吧,今天有我在這裏,沒人能傷害你!”
然後我一臉嚴肅的看著鄧菲,沉聲道:“今天這個任務算我們失敗吧”
“能行嗎?”
鄧菲怒不可遏,訓斥道:“你得搞清楚,這是懸賞任務,而不是私人委托”
“就算我們今晚放過她,那還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找她麻煩!”
鄧菲眼中彌漫著寒意,隨手舞了一個劍花,冷笑道:“況且...你憑什麼讓我放過她!”
雖然我打不過這女人。
但這種時候,我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那你就必須先過我這關!”
“好啊,那就拿出你的本事讓我瞧瞧!”
鄧菲嘴角掀起了一縷戲謔的弧度。
收起匕首。
準備跟我近身纏鬥。
但我是深知這女人的厲害。
她身手矯健,就跟條泥鰍似的。
又滑又潤。
十分難纏。
除了在被窩。
我還真幹不過她。
可話都已經說出來了。
我又不可能臨時退縮。
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挨一頓胖揍,應該是跑不掉了。
同時,我也沒想到這女人是說動手就鬆手,根本沒反應過來。
下意識的抱住張冰冰,倉促倒退。
結果一下子就摔在了床鋪上。
然後,整個房間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旖旎起來。
此時此刻...
張冰冰躺在床榻上...
睡衣淩亂。
而我與她咫尺相對。
兩顆“噗通噗通”的心髒,不斷碰撞。
幾秒後。
她臉上瞬間爬滿了紅霞,眨了眨眼睛,羞澀的說道:“你...你壓著我了...”
我幹訕一笑,連忙爬了起來。
但下一秒,屁股就被人踢了一腳。
再次撲了下去。
瞬間,我就感覺自己的雙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傳來驚人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