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
“這還未完全複蘇的人族祖界之中竟然已經有了明悟神意的存在!”
“而且看那人族土著手中的那把劍,竟然是一把被封印的殺伐古劍,看那樣子本質已經幾近到了先天的級別內,不過好像還沒有徹底解封複蘇,還在逐步解封的狀態。”
金承天化作白色流星一遁千裏,麵色難看的向著北方快速墜落而去。
“咳咳!”
白光包裹之中,他口中不停的咳出鮮血,一顆顆晶瑩的鮮血灑落在天穹,染紅了胸口的衣襟。
此時體內有著一道道毀滅的劍氣在四處亂撞,摧毀著他體內的五髒六腑,泯滅著他的生機。
金承天感受著體內的劍氣,在遁光之中深深的呼吸著,運轉著體內的神力和劍氣對抗著:
“得快逼出劍氣,不然會波及到體內本源。”
這樣想著,神力在體內運轉咆哮,向著體內一縷作亂的劍氣而去,想要鎮壓它,將它驅除。
但下一年,他麵色一變,臉色難看無比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後紅著眼的道:
“該死!這劍氣竟然如此難去除!”
剛剛那一下,他不僅沒有將劍氣逼出,反倒是將它逼進了體內更深處,讓他本源搖動,吐出鮮血。
“既然下手如此狠辣,便不要怪我行魔道之舉了!”
金承天心中低語,眼中閃過狠辣之色,決定一會要用宗內記載的邪道手段來彌補本源的搖動。
這一切都發生在數十個個呼吸之中。
而在這數十個呼吸之中,金承天的遁光已經跨過幾個省市,向著西川省內落去。
北川市,北郊,荒山上。
安平縱身立於雲層之下,瘋狂的用小葫蘆錘著轟雷鼓。
然後在一聲聲雷霆之聲中,仰天張口一吸。
這一吸,天地色變。
隻見風雲倒卷而下。
安平好似吞天巨口一般,將滿天蘊含著雷霆的陰雲吞進了肚子裏。
“嗝!”
安平口吞滿天陰雲雷霆,運轉雷霆凝煉法消化著其中的雷霆,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紅暈,然後打出了一個嗝,泄出了一縷氣息。
這一嗝的氣息中,有著雷光化蓮,綻放於空。
這是安平《雷霆凝煉法》吞下了雷氣凝聚血種時,其中泄露出的一絲雷霆氣息所化。
“舒坦!”
安平打出了這一個大嗝後,隻感覺渾身上下舒暢無比,直好似吃了無數仙丹。
然後他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樣子,麵色一黑,迅速從玉佩空間拿出了一套黑色衣服,換了上去。
換完衣服後,安平麵色有點無奈:
“回頭是時候將那一件橙卡品質的法衣具現出來了,不然哪一天修煉完,讓人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那我一世英名就丟光了,甚至還得有個月下遛鳥的稱號安在頭上。”
“隻是那媒介有點難搞,避塵絲綢所構成的衣裝哪裏找啊.....”
“頭疼,蔚藍上真的有避塵絲綢做的衣服嗎?別是個莫須有的東西,那這樣想來還不如搞些源力,試著抽出別的器具衣裝呢。”
想到最後的媒介,安平歎息了一聲。
他打算回頭讓侯鵬問一問,如果沒有的話,他就去積攢源力,再去抽取器具衣裝的卡片。
隻是令他更頭疼的是,衣裝類的器具卡片爆率太低了。
抽了這麼多發的器具類定向抽卡,他也隻是抽出了這麼一件而已。
“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