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夕兒轉身,一個白衣男子映入她的眼睛,男人兩眼緊盯著她,他的眼睛甚至有些紅了,“先生,您好!請問您要找誰?”張夕兒甜甜一笑。
“夕兒!你真是我的夕兒!”男人突然上前緊緊抱住張夕兒。
“先生,對不起,您可能認錯人了,我不認識您。”張夕兒急忙紅著臉掙脫開男人的懷抱,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味,而且他長得很好看!
看到一臉迷茫的張夕兒,軒轅謹心中一陣絞痛,她不認識他,如若她從未遇見他,也許更好……
“先生,您還好吧?”張夕兒關心地問道,眼前這個男人臉上忽然湧現的無限憂傷,讓她有些於心不忍。
“我……”軒轅謹欲言又止,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張夕兒,他要怎樣做,才能保護她,才能讓她不受傷害,如果結局早已注定,那麼他隻想好好看著她,牢記她的一顰一笑。
“先生,對不起,我要過去照顧孩子們”終於在他熱切的注視下,張夕兒繃不住了,她急忙閃人,讓這麼一個像妖精一樣魅惑的大帥哥目不轉睛的的緊盯著,估計是個人,都得閃!
軒轅謹站在原地不動,他的目光如影隨形的跟著跳上竄下,忙得熱火朝天的張夕兒。
十幾個黑衣男子,默默站在軒轅謹身後,他們安靜得幾乎不存在。
伴隨著孩子們的哭鬧聲,一年一度的“親子節”總算落下帷幕。
被選中帶走的孩子哭著和小夥伴們道別,有些沒有被選中的孩子則縮在一邊角落裏,傷心垂淚。
“夕兒姐姐,你騙我……我臉上很幹淨……可是沒人要我!”牛牛衝到張夕兒麵前,他小臉憋得通紅,眼淚在他眼睛裏直打轉,但就是倔強得不肯落下來。
“牛牛,別難過,很快會有人……”張夕兒還沒說完。
“你是騙子!我以後再也不要和你說話!”牛牛哭著跑開。
張夕兒無助地看著他瘦小的背影,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每一次的“親子節”對這些沒人要的孩子,都是一次傷口灑鹽的重創!
“夕兒,你沒事吧?”軒轅謹對剛才發生的一幕盡收眼底。
“我沒事”張夕兒急忙擦去臉上的淚水,這個男人她之前從未見過,可是聽他叫“夕兒”她竟然沒有一點不習慣,反而覺得很親切。而此前,隻有院長和孩子們才會這樣叫她。
軒轅謹伸出半空中的手,又縮了回來,他想擁她入懷,想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想……
“我走了,你多保重!”軒轅謹依然決然的轉身離去。
張夕兒甚至還來得及和他說再見。這個男人好奇怪,難道他是在找一個和她一樣名字的女孩?現在發現不是他要找的人,所以才走得如此匆忙!
一種叫做“失落”的感覺,湧上張夕兒的心頭,她在失落什麼,因為她不是他要找的人?張夕兒自嘲的搖搖頭,今天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公子,我們就這樣離開?”一個黑衣隨從壯起膽子,輕聲問道。
軒轅謹一聲不吭,大步向前走去。
隨從們麵麵相覷,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院長,牛牛還是不肯吃飯!”張夕兒紅著眼睛說道。
“小孩子,鬧一會兒,明天就好了。夕兒,你早點休息吧,今天忙了一天了”院長柔聲安慰道。
張夕兒走進大的集體宿舍裏,所有的孩子包括她,全部住在這個大房間裏。他們中間最大的不過才七歲,當初和張夕兒一起住進孤兒院的同齡人,不是被人領養了,就是自己偷著離開孤兒院了。
張夕兒走進房間,孩子們都睡著了,她一個一個幫他們蓋好被子,牛牛用被子蒙著頭,顯然他還沒睡著。
“牛牛,餓嗎?姐姐給你帶吃的了。”張夕兒把麵包放在他的枕邊。
牛牛的被子動了動,但他還是不願鑽出被子。
張夕兒隻好悻悻離開,她睡在最裏麵的一張床,一個布簾把她的床和其他小朋友的床隔開。畢竟她已經是大姑娘了,總歸還是有點不方便的。
張夕兒換上睡衣,她頭剛沾到枕頭就睡著了,今天一天,讓她精疲力竭!
深夜,孤兒院火光衝天。
驚叫聲,哭喊聲,求救聲,房子的倒塌聲,還有火龍發出“撕撕”的咆哮聲。
“救人啊,孩子們還睡在裏麵。”院長邊把水桶裏的水灑向熊熊燃燒的大火,一邊哭喊著。
聞訊極速趕到現場的消防隊員,他們把孩子們一個一個從火海裏救出來。
“院長,快點點,還少不少人。”消防隊隊長催促著,他手下的人已經全部從火海撤離出來了,裏麵已經聽不到孩子的哭聲了。
一輛銀灰色的跑車飛一樣從遠處駛來,前幾秒還看不到車子,這一秒它已經停在火場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