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鍾,劇組的人全部放假,結伴坐車一起去看風丞淺的演唱會。
他的演唱會,能看到的不僅僅是他,還有許多超一線的歌手。
所以門票是一票難求。
付一朗這一發就是上百張,而且全都是風丞淺買單。
大家開心之餘,心裏難免有疑惑。
一個個在工作群裏艾特風丞淺表示感謝。
有一個人不知道是手快還是故意的,直接問——
【@風丞淺風神,你請我們大家是為了確保蘭導一定會去看吧。】
這話問出,全場安靜。
幾秒鍾後,那人興許是意識到這麼做不合適,就撤回了消息。
容密靠在蘭深的肩膀上,吐槽:“這小張也太沒腦子了,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他怎麼還問出來了。”
蘭深懶洋洋地道:“反正風丞淺也不可能會回他。”
這話剛落,她自己的手機就響了一聲。
這是特別關心。
她低頭一看,就看到了風丞淺發來的截圖。
【(圖片)是的。】
他回答她了。
蘭深勾起嘴角,回複他——
【難道你覺得我會因為工作不去看你演唱會呀?】
【風丞淺:我隻想要確保,這個演唱會有你。】
蘭深盯著這句話,陷入沉思,動心和感動在心裏交織發燙。
她從未想過風丞淺也是個會主動索取的人。
她以為,這樣的角色,一直都是她。
她握著手機,不自覺就揚起了燦爛的笑容。
身邊的容密碰了碰她的手臂,道:“哎,你弟一會兒也去哎。”
“嗯,去就去唄。”
“我要說什麼?”
蘭深聞言扭頭看了眼她,驚奇:“你臉紅什麼?”
“我……我就是臉紅了,不行啊?”
“難得,之前從未見過你這樣。”
容密很難欣賞某個男人,以至於蘭深在某段時間內一直懷疑她不喜歡男人。
原來不是不喜歡男人,而是沒遇到喜歡的人。
容密的臉比剛才還要紅,燒得慌,喃喃道:“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孩子嘛,臉紅正常啊。”
蘭深笑了一下沒說話。
容密不禁好奇:“你難道就沒在風先生麵前臉紅過?”
“沒有。”
“信你個鬼。”
蘭深略一回想,好吧,她撒謊了。
臉紅這種東西,事關本人的話,放在嘴邊提是有點羞恥的。
耳邊傳來容密更加八卦的問題:“那你跟他在一起之後,有沒有……嗯……那個……”
蘭深似笑非笑:“你確定要問?”
容密笑得嬌羞:“哎呀,好姐妹,說一下吧,不瞞你說,之前我看過一個帖子,那個樓主不知道哪裏來的刁鑽角度,居然能在風丞淺跳舞的姿態裏分析出他的性能力高低,我看她的總結是:外強中幹,體壯內虛……”
話未說完,容密就接受來自蘭深的眼神攻擊。
“你別這麼看我呀,又不是我說的。”
蘭深此人記仇,便問:“那個樓主是不是個男的?”
“不知道,不記得了,我想,應該是個女的吧,有哪個男的那麼無聊呀。”
蘭深:“嗬嗬噠,純屬胡扯。”
容密笑容深邃:“所以是很強?”
蘭深不說話,眼前卻閃過那兩次的某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毫無反擊之力。
“呀呀呀呀,你臉紅了!能讓你臉紅,看來是真不簡單!”
容密的笑又賊了許多,又問:“他喜歡用什麼姿勢?”
“咳咳咳咳……姑娘們,我在這兒呢,注意一下。”
付一朗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
倆女的一看,乖乖,他已經紅到耳朵根了。
霎時,整個車廂就充滿了女孩子的笑聲。
蘭深的位置在VIP區,最好的區域。
為了低調,她戴了帽子和口罩,坐在人群中,和她們一樣,手裏舉著熒光棒。
耳邊傳來激動的說話聲——
“艾拉是開場秀吧?”
“沒錯,她給風神做舞伴,我太期待了,舞後和歌神!”
“風神跳舞本來就超燃,這次有舞後的加持,我覺得我一會兒要暈過去。”
“艾拉每次表演都能給人驚喜,不知道這次會怎樣。”
艾拉二字,鑽入蘭深的耳朵裏。
即便不混歌屆,她對此人也有所耳聞。
艾拉,一個當紅的超級唱跳天後,年僅26歲,以性感火辣的舞風聞名,所出專輯,次次都能拿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