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此刻才看到,野豬脖子那黑漆漆的切口上,經驗露出半張人臉來!
一下子,我就渾身緊繃了起來,這他媽多大的仇,竟然把人塞到豬肚子裏。
“是我們地一個士兵,他叫保羅。”
吉娜顫顫巍巍地說道,臉上還露出傷心的表情。
我聞言,皺起了眉頭,美國佬怎麼會可能出現在野豬的身體裏,他們的隊伍有老道士坐鎮,還有那麼多火力,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陡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一定是吉娜失蹤之後,曹九開始對付這些美國兵了。
“這應該是二叔的做的。”
一旁地許寧突然出聲,沒有再去看頭頂的屍體,反把目光看向了前方的密林之中。
這具屍體的出現也證明了我們的路走的沒問題,很可能是老道士知道了我們的行蹤,用這樣的方式來警告我們。
我把這個猜測告訴了許寧,卻被他一口否決了,“他不會這麼做,繼續跟下去就是了。”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許寧跟老道士的恩怨很深,弑父之仇,隻有不死不休。
反倒是吉娜,看到了保羅屍體之後,完全變了樣,眼神裏充滿了恐懼,距離我們根本不該太遠,估計是剛才那一幕對她造成的衝擊太過強烈了。
腳下的詭異血線也消失不見了,但卻露出了另外的痕跡,錯落的腳印,散落在我們前方的地上。
我和許寧見狀,麵色都不是太好,這個情況隻說明了一點,曹九身邊人很多,我可以看出這些腳印,有國軍的軍靴,也有另外一種應該是美國兵的軍靴。
“不想你們的人再出事,最好把他們的人數告訴我!”
許寧忽然走到吉娜麵前,冷聲問道。
吉娜臉上隨即露出了猶豫的表情,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開口道:“一共二十個人,現在算一算也就十四五個了,配備方麵,基本上是單兵最極限的火力了。”
聽完她的話,我和許寧麵色不是太好,整整十幾條槍口子,這還不算上他們有沒有其他的重火器。
相視一眼,我和許寧決定暫時先在後麵跟著,看曹九還會不會對美國兵出手,說不定也可能碰到老六他們。
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我們便變得謹慎了起來,畢竟跟蹤的目標很強,作為弱勢的一方,就隻能隱藏好自己。
隻是這種玻璃再走出去不足五百米的時候,便被打破了。
我們前麵又出現了一具屍體,是個美國佬的屍體,就靠坐在樹幹下,兩隻眼睛瞪得滾圓,麵色蒼白。
身體表麵卻看不出任何的傷口,如果不是這小子沒了氣,我都會覺得他還活著。
“喬治!”
吉娜看到屍體,驚叫出聲,根本不像是個領導者,美國方麵怎麼可能派這麼個女人來帶隊,明顯就是找死。
“被暗中下了藥。”
許寧淡淡地說道,擼起喬治的袖子,我看到在他手腕那裏,清晰可見的一攤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