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埋怨的口氣。

薄倦庭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一股濃濃的煩躁感在心頭蔓延。

“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沈嘉月,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孩子,那個男人是誰?”

他忽然拔高的音調,一下子驚到彼此兩人。

沈嘉月的目光一直在薄倦庭的臉上,她看到薄倦庭立刻轉過臉去不再看她。

沈嘉月這才意識到,方才的薄倦庭失控了!

“與你無關。”

“好一個與我無關,沈嘉月,你好的很!”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的生氣,沈嘉月有時候會忍不住猜測,薄倦庭這麼生氣該不會是吃醋吧。

這種念頭從腦海中一下子過去,不可能吃醋的。

薄倦庭又不喜歡她,又怎麼可能吃醋,無非是覺得自己的事情讓他覺得不恥吧。

他們好歹有兒時的情緒,一個玩伴罷了。

車子重新發動,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她發現薄倦庭走的根本不是送她回家的路。

“我的孩子在等我,你的孩子也在等你。”

“孩子孩子……在你的心裏隻有孩子,沈嘉月……”

他忽然間喊道她的名字,車子猛然一下停下來,好在沈嘉月及時的抓住別的地方。

她氣的牙癢癢。

從出了程家後,薄倦庭一直表現的很神經病。

他在不高興什麼,不爽什麼?

應該生氣憤怒的是她!

沈嘉月忍無可忍的側目吼道:“薄倦庭,你是不是神經病,我管我的孩子,幹你屁事,少在我麵前甩臉色,你們薄家虧待我,你也虧欠我,你有你什麼資格在我麵前甩臉色,其他人是欠我的,可你薄倦庭是最欠我的。”

“好,我虧欠你,我補償你!”

薄倦庭回頭頂著沈嘉月,目光沉沉,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副駕上的沈嘉月薄唇譏諷:“補償?你拿什麼補償?錢?謝謝,我不稀……”

男人用力的扣著她的後腦勺,兩唇相碰,心髒砰砰亂跳!

沈嘉月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看到薄倦庭同樣睜眼看著她,可是他的吻卻是非常的用力。

回過神沈嘉月在他的懷裏掙紮著,可在薄倦庭的手裏,她就是一隻小綿羊,隻有被壓榨的可能!

這個吻是凶狠、炙熱的,好像要將她生吞下去。

男人的強悍,沈嘉月無能為力,直到她快要無法呼吸時,薄倦庭這才鬆開了沈嘉月。

她無力的靠在薄倦庭的懷裏,任由他摟抱著。

“薄……薄倦庭,你什麼意思?”

“拿我自己補償你,沈嘉月,你要不要?”

男人的聲音有一絲的沙啞,動聽撩人!

“薄總,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薄倦庭上手捏著她的下顎:“沈嘉月,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薄家的事情跟我無關,從今往後也請薄總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事情真相已經出來,你我趁早劃分界限為好。”

“沈嘉月,你好的很。”

他的咬牙切齒,沈嘉月忽視不聽,兩人之間的關係非但沒有任何的改善,反而又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