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的時候,枕頭的另一邊已經空無一人。娜塔莉-波特曼可不是埃文-貝爾,她這學期還有期末考試要準備,還有畢業論文要忙碌,所以她一早就起來去上課了。埃文-貝爾摸索到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往常結束基礎心理學的課,埃文-貝爾就需要直接往“加勒比海盜”劇組趕,這次總算有點清閑了,倒是難得的愜意。起床、洗澡、穿好衣服,埃文-貝爾就離開了旅館。呼吸著清晨彌漫在空氣中的薄霧,埃文-貝爾邁著輕快的步伐,看著一縷縷朝陽穿透霧氣,將眼前的水汽裝點成介於金色和紅色之間的色彩,漂浮在空氣之中。劍橋鎮的蜿蜒小道,就在點點碎光之中鋪陳開來。
埃文-貝爾並沒有回哈佛大學,而是徑直往隔壁的麻省理工學院走去。麻省理工學院,埃文-貝爾也並不陌生,過去四年沒有少拜訪這裏。和哈佛大學的書卷氣相仿,麻省理工學院的科學狂人隻多不少。兩所百年名校的建築風格有相似之處,也有各自的特色。比如說麻省理工學院的計算機科學中心,就是一個被折疊起來錯落淩亂的後現代風格大樓,這在哈佛大學就無法見到了。
從哈佛大學往東邊走不過幾步路,就可以看到查爾斯河畔的斯隆管理學院了,斯隆管理學院直接與哈佛大學接壤,將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這兩所頂級大學連接了起來。與哈佛大學校園的高貴風格相比,斯隆管理學院的建築更注重實用性,倒有些樸實無華的踏實感。
提起斯隆管理學院,就會想起金融和經濟專業科技化程度高、教學質量過硬、學位論文要求嚴格、班集體規模小而關係融洽等概念。與埃文-貝爾在建築學院和心理學學院裏遇到的專業人士相比,泰迪-貝爾在斯隆管理學院遇到的就是未來世界五百強的預備管理階層們,說不定在這裏就可以看到十年之後華爾街呼風喚雨的人物。
埃文-貝爾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斯隆管理學院,路過一樓的教室時,看到了教室門開著,裏麵有七八個學生圍坐在教授的身邊,正在上課的模樣。埃文-貝爾也沒有避諱,站在門口停下了腳步,傾聽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堂課的主要內容是什麼,但埃文-貝爾聽到的部分是正在將互聯網風險投資的部分,應該是“新產品與風險發展”的相關內容。簡單舉例說明,“臉書”剛剛問世時,其內部就對發展方向提出了兩個分歧,一是按照傳統路線尋求廣告讚助;二是到矽穀尋求谘詢公司、舊經紀機構的風險投資。最終馬克-紮克伯格選擇了後者,所以與他在哈佛大學裏最好的朋友一拍兩散。馬克-紮克伯格帶著“臉書”的創意找上門,矽穀的谘詢公司們就需要對這個項目作出評估,然後進行投資,資助“臉書”的發展。這個評估過程,以及投資測評,就是目前這堂課在討論的問題。
“年青人,你對於這個課題有什麼想法嗎?”坐在學生中的教授看到了站在教室後麵的埃文-貝爾。
學生們頓時都回過頭來,埃文-貝爾笑了笑,“沒有,我對風險投資這方麵可是沒有任何概念的。”不懂就是不懂,沒有必要強迫自己裝博學,“不過對於互聯網方麵,我倒覺得未來通過互聯網達成聯係、交往的人會越來越多,當人們熟悉和接受這種交友方式之後,互聯網也會形成交友圈子、甚至生活社區。說嚴重點,也許互聯網就是第二個世界。”
教室裏那七八名學生都回頭看著埃文-貝爾,似乎沒有人認出站在門口的人是一位著名藝人,所有人都對埃文-貝爾的話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包括那位鶴發教授也是托著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狀。
“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想法。你們繼續上課。”埃文-貝爾笑著揮了揮手,表示抱歉,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離開了教室門口,埃文-貝爾就聽到教室裏傳來那位教授的聲音,“對剛才那位年青人的觀點,有人說說自己的看法嗎?”
埃文-貝爾沿著走廊往裏走,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就在牆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百無聊賴地往窗外看去,看著窗外那座矮牆,越過去就是哈佛大學的一角了。矮牆上掛著一些灰敗的枯葉,還有清晨留下來的白霜,倒是可以清晰看到冬天的步伐了。
“北。”一個呼喚聲把埃文-貝爾的注意力喚了回來,埃文-貝爾就看到泰迪-貝爾提著一個藏青色的包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看那個包厚實沉重的模樣,就知道裏麵的資料分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