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父母所愛的孩子,難怪李元吉現在是這樣的性情。
薛朗想明白後,對平陽公主的管教行動,心底默默地持保留態度。若李元吉還是孩童,那還有可能把性子掰回來,然而,李元吉現在已經是當爹的人了,想掰回這樣的人,很難!非常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薛朗不會阻止她,有些事情,隻聽別人說是沒用的,須得自己去試一試後才行。反正他永遠都願意做平陽公主的堅強後盾就是了。
兩人一塊兒在書房用了晚飯,薛朗把江臨媳婦兒懷孕的事情告訴平陽公主,請她代為尋找穩婆後,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趕在宵禁前,平陽公主方才回去了。
五天後,天還未亮,葉卿與江臨一起前往歧州赴任,在春日的霧靄中,薛朗與蘇寒一起送別葉卿和江臨,一人飲了一杯白酒,酷哥葉卿的酷帥形象破功於白酒的熱辣中,葉卿通紅的俊臉,額頭被辣出來的汗珠,似乎衝淡了離情別緒,互道一聲珍重後,葉卿與江臨翻身上馬,前往歧州。
薛朗站著看了一會兒,直到兩人的走遠,天色漸亮後方才折返。此時,城門外已然排了許多欲清早進城的百姓,長儉正欲上前向守門的城衛出示身份銘牌,被薛朗製止:“排隊等一等好了,反正也不趕時間。”
“喏。”
安靜地排著隊,等著前麵的人通過,薛朗好奇的掀開布簾往外張望,看這些排隊進城的百姓,多衣著普通,有擔柴的,也有擔著菜的,想是要進城販賣。
這是要進城的隊伍,還有出城的,有那趁著天色還早欲趕路的商人,也有天色尚早就要出城遊獵的貴族——
“讓開!讓開!別擋路!兀那廝,還不讓路?國丈老爺的馬車來也,還不讓路!”
正張望,就見一眾做家丁打扮的仆役在前方開路,後麵一輛馬車趁著天色尚早就要出城,馬車車上上,一個大大的尹字隔老遠就能看見。
長儉見主人張望,立即上前低聲道:“稟大郎,那是城中尹國丈家的馬車。”
“尹國丈?!哪個尹國丈?”
薛朗一時沒反應過來。長儉道:“大郎,就是聖人的尹德妃之父。”
原來是他!
薛朗反應過來立即一巴掌拍長儉腦袋上,低聲斥罵道:“不要胡說!國丈一說隻有竇家才有資格,不要跟著別人胡說,落人口舌,招惹是非。”
“喏,小得記住了!”
長儉縮回腦袋,薛朗凝目看著馬車通過——
沒記錯的話,尹德妃的父親應是叫做尹阿鼠,能記得還是因為這個名字比較特別。尹家父母真是會取名,既取了個賤名好養活,又能平白長一輩,甭管誰叫這個名字,都能做別人叔叔,真是太會取名了!
“啊!”
薛朗思維正發散呢,突然一聲驚叫,舉目一看竟是一位挎著一籃子菜的大嫂被橫衝直撞的家丁撞了一下,一籃子水靈靈的野菜便撒在地上!
不受父母所愛的孩子,難怪李元吉現在是這樣的性情。
薛朗想明白後,對平陽公主的管教行動,心底默默地持保留態度。若李元吉還是孩童,那還有可能把性子掰回來,然而,李元吉現在已經是當爹的人了,想掰回這樣的人,很難!非常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薛朗不會阻止她,有些事情,隻聽別人說是沒用的,須得自己去試一試後才行。反正他永遠都願意做平陽公主的堅強後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