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軒當即拿出電話就開始聯係。
“喂,你小子怎麼一點事兒沒有。”
“反而連長受傷了?”
臧衝也扶住了秦淵的另一邊,撇向陳倉問道。
“恩……”
“當時快爆炸的一瞬間,因為我跑的距離還是不夠遠,依然在爆炸範圍內。”
“連長當時就衝過來,一把把我拉著在最後的時候脫離了爆炸範圍。”
“但是連長自己還在範圍邊緣,所以就……”
陳倉的臉上有些愧疚。
從在裏麵的時候他就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觸發地雷。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沒有跑出爆炸區域。
秦淵也就不會受傷……
秦淵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行了。你小子別搞得好像你差點害死我一樣。”
“老子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還活蹦亂跳的。”
“以後注意點就是了,訓練上多用點心,明白嗎?”
“是,連長!”
陳倉點點頭,但秦淵卻也知道,這家夥應該沒有這麼快能走出來。
“滴滴滴滴……”
這時,一陣喇叭響起,一道道燈光也將新兵連所在的位置照亮。
“咦,他們居然過來了耶!”
蘇小魚一隻手遮擋著光線,一邊驚奇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
“剛剛那麼巨大的爆炸,他們肯定也聽到了。”
“估計也是擔心咱們和連長出點什麼事兒,所以提前過來了。”
一旁的林動解釋了兩句。
“嘶……”
“秦連長,這是怎麼回事兒?”
“你怎麼還受傷了?”
車輛還沒停穩,帶隊幹部就已經下車小跑著過來了。
當看到秦淵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迷彩上衣和褲子,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無奈之下,秦淵隻能把那套說辭再度解釋了一番。
但,這名帶隊幹部卻也是半信半疑的。
特別是看到華山客那皺著眉頭,不斷催促上車要給秦淵處理傷口的模樣,更是信了個邪。
在華山客的催促下,眾人也不墨跡,迅速登車坐好。
而華山客則是跟秦淵一起坐在了為首的那輛軍用吉普上。
“連長,你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嘛!”
“萬一到時候太監了,或者手臂洞穿了,誰來做我們連長?”
剛一關上車門,華山客就滿是抱怨地開口。
屬實是這個連長有些不讓人放心了。
“嗐,多大點事兒啊!”
“對了,你直接把我胳膊那個彈片取出來,然後再做消毒縫合以及包紮。”
見華山客處理完大腿的傷勢,打算給胳膊的小血洞先消毒包紮,等回去手術取彈片,秦淵直接製止了對方的動作。
“連長,我可沒帶麻醉劑啊!”
“你這彈片幾乎是連著裏麵的肉的,這要是取出來,跟從你身上割下來一塊肉的痛感幾乎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了啊!”
聽到秦淵的話,華山客嘴角猛抽,他還以為是秦淵不知道這回事。
但秦淵卻是直接點頭,“我知道,你直接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這點痛我還是忍得住的。”
“再說了,我要是進手術室了,估計你們這群刺頭得自作主張停一天的訓練!”
聽著這話,華山客也麵露猶豫,隨即看到秦淵堅持的表情,還是說道:
“這……”
“那我試試吧!”
“不過待會兒連長你要是有什麼不適,或者受不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開口,我好停止手術!”
“沒問題,你隻管動手!”
秦淵點頭。
“班長,麻煩你開穩一些,不要有太大的起伏顛簸,我要開始手術取彈片!”
華山客又是望向開車的士官。
“沒問題!”
士官點頭,還通過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與副駕駛的帶隊幹部忍不住嘴角猛抽。
好家夥,一個敢沒麻醉的情況下接受手術。
一個還特麼真的敢直接在車上晃動的情況下進行無麻醉手術……
這真的是什麼樣的指揮官帶出什麼樣的兵!
果然尖刀新兵連裏麵個個都是人才,個個都是狼滅……
華山客也是說幹就幹,當拿出一整套的手術器具,戴上外科手套後,整個臉色也隨之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