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次在大燕見過長平之後,就一直在忙,我就覺得好像就是一睜一閉眼的時間,長平不但把孩子生了,孩子還半歲了!”
寧孤舟失笑:“確實有些快。”
棠妙心扭頭看向他,認真地道:“我真的覺得這日子不能一直這樣過下去了。”
“要不然我就真的每天忙於公務,都沒自己的私人時間了,每天忙起來,隻有晚上才有時間見到你。”
他們兩人雖然同在皇宮,同有一座大殿,但是兩人忙起來,一整天連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寧孤舟讚同她的話:“確實如此。”
棠妙心又道:“我昨天聽爹和娘在商議出去外麵遊玩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一定得效仿他們。”
寧孤舟看到她這副樣子,覺得她隨時會收拾包袱逃出皇宮。
他便問:“如何效仿?”
棠妙心豎起五根手指,卻道:“五年,不對,三年,最多三年!”
寧孤舟看向她,她認真地道:“三年後我就傳位給小甜豆,我們就出宮遊玩。”
寧孤舟暗暗鬆了一口氣,不是現在,而是三年後,她比之前有擔當了。
他點頭道:“好,那就再忙上三年。”
棠妙心又道:“我們之前去找爹的時候,出門好幾個月都沒有事。”
“三年後,小甜豆也快十五了,有沐雲修和書秀在,肯出不了岔子。”
寧孤舟聽她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自我勸說的意味,他便知道她心裏對拋下一切出去玩這件事情是有負罪感的。
他便肯定地道:“你說得對,如今的潛燕已經步入正軌,小甜豆也已經長大。”
“有他們輔佐小甜豆,他肯定會成為一個聖明的君主。”
他說完輕輕抱著她道:“我們得相信自己教出來的孩子,要對他有信心。”
棠妙心靠在他的懷裏道:“你說得對!”
這件事情就算是定了下來。
三年後,小甜豆早上早早就去了大殿,等棠妙心和寧孤舟來上朝,卻久等不至。
他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正準備去找他們,掌印太監捧著一紙詔書走了過來:“皇上有旨!”
小甜豆心裏不好的預感更濃了幾分,果然他聽見掌印太監大聲道:“……太子全德,朕今日傳位給太子鍾不器……”
前麵的話小甜豆沒記住,後麵的話他沒去聽,在那一刻,他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從他五歲開始,他爹娘就謀劃著把他們的皇位傳給他,他最初的時候覺得他們八成是瘋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能接受這個設定了,他們卻也沒有他想的那麼不負責,把所有的一切都拋下給他。
隻是因為他們說得多了,他也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他如今卻有慶幸,好在他爹娘還算是有點良心,等他十五歲了,才真的把皇位傳給他。
和他一樣淡定的還有沐雲修的和書秀。
他們都了解棠妙心,這種事情確實是她能做得出來的。
朝中的大臣們也早有準備,雖然最初的時候他們有些慌亂,卻很快恢複了正常。
畢竟這些年來太子一直在旁聽政,他聖明且聰慧。
雖然女帝和攝政王正值盛年就把皇位傳給太子,他們多少有些不能理解,卻也能接受。
沐雲修和書秀出列帶著文武百官跪倒在小甜豆的麵前,大聲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此時棠妙心和寧孤舟已經出了皇宮。
她問寧孤舟:“你說小甜豆接到我的那個旨意會不會很吃驚?朝中的大臣會不會嚇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