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淵被皇帝傳喚,內心毫無波瀾。
書房裏,魏怡萱靠在皇帝的身上,不斷的蠱惑著他。
“陛下~眼下看著,隻有杜小姐和辰王最為相配了。”
皇帝最近被她迷的找不到方向,自然事事順著她。
“愛妃說的有道理。”大手摸著對方的腰肢。
魏怡萱這段時間過的痛苦不堪,皇帝年老體衰,身體不好還好色。
每次行房都要提前喝藥。
她還要裝作一副享受的樣子,配合他,免得被男人拋棄。
怪不得後宮位分高的妃子都躲在宮裏不願出來,顯然是不想伺候。
父親怕她在宮中不方便,安排了幾個府中的侍女過來,這才一個月,就被皇帝睡得差不多了。
自己隻能強顏歡笑,不知何時才能脫離苦海。
這一切,都怪林笙歌。
她不是和辰王關係不一般嘛,那就讓她最好的朋友嫁給辰王,看看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辰王殿下到。”門口的太監通報。
魏怡萱的心快了兩拍,將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推開。
“陛下~有人來了~”
伸手拿開他的手,坐在一旁,動手整理了衣服。
她感覺已經有很久沒見到褚淵了。
褚淵邁著步子走進來,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皇帝跟辰王一比,又算的了什麼!
可惜了,這麼好的男人,她得不到,林笙歌也別想得到。
“參加陛下。”
褚淵對著皇帝行了個敷衍的禮。
皇帝也不怪罪,笑嗬嗬的看著他。
現在天武的安全還靠他維係著,自然不能在這種時候得罪他。
寒暄了幾句才開口。
“淵兒今年也不小了,可有中意的小姐?朕聽聞杜家小姐才貌雙全,是個不錯的姑娘...”
褚淵皺起了眉頭,不明白皇帝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難道今日杜嫣然來府裏就是和歌兒說這個的?
心中還在擔心林笙歌,不知道對方現在怎麼樣了。
“陛下,兒臣的事情就不勞煩您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兒臣就告退了。”
說完,掃了一眼魏怡萱,見對方心虛的樣子,就知道是誰慫恿的,嗬,反正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抬步離開了皇宮。
“陛下~你看...”
皇帝被自己兒子潑了一盆冷水,自然沒有什麼好心情,要不是忌憚對方手裏的大軍,也不會這幅樣子。
早知道當年不如直接殺了他。
身旁的女人還在嘰嘰歪歪。
“閉嘴!”男人凶狠的看著她。
“陛下...”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天子發怒。
“身為答應,怎麼有資格過問皇子的婚事,沒人教過你規矩嗎?來人,傳朕旨意,魏答應妄圖幹預政事,罰禁足一月。”
說完,甩下袖子就離開了。
“陛下..陛下...”男人不為所動。
魏怡萱生氣的摔了茶杯,這段日子費盡心思伺候男人,說把她甩開就甩開,她還沒覺得惡心呢。
“魏答應,請吧。”皇帝身邊的太監對她說著。
她現在的身份還得罪不了皇帝身邊的人,從頭上拿下一個簪子,塞到太監的手裏。
“不知陛下去了哪裏?”
太監收了魏怡萱的東西,打量了她一眼,看樣子,這個女人也是個機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