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逝去的心再甜……
黃家千美妙的音喉和電視的音樂聲彙集在一起,使小梅還以為是張國榮在唱歌。
音樂聲在王子基的房子裏的婉轉不息,黃家千練唱了十首歌,一共花了一個小時。他看看手表,時間不早了,於是放下麥克風,讓小梅留在房子裏看電視,他出門去了。約一頓飯的工夫,黃家千抱著一個大紙箱回來了。打開紙箱,拿出一條裙子,一雙女式高跟鞋,一雙緊身褲。黃家千把這些東西交給小梅,說:“你去洗個澡,把裙子和鞋換上。呆會兒我幫你弄個發型,一定會讓你變成一個白雪公主。”
小梅也沒說什麼,甜蜜蜜地抱著那些衣物走進洗澡間,關上門,將東西擱在一旁,脫了衣服,扭開蓬蓮頭淋了個熱水澡。約十分鍾後,她穿上這些時髦的衣服鞋襪,用毛巾擦抹著濕頭發走出了洗澡間。
黃家千坐在沙發上等了很久,一杯茶都喝完了。見小梅出來,便很高興地打量了她一番。小梅扯了扯有些露腿的裙子,顯得有點忸怩。
她的身材本來就不錯,再穿上好看的衣裙,更露出了特色。黃家千越看越覺得好看,不由得暗暗點頭叫好。他把小梅拉到沙發坐下,說:“我幫你化妝,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去酒店參加舞會。”
他從紙箱裏拿來粉盒,用撲餅在小梅的麵上撲上底粉,反複地撲了三層。接著,又給她畫眉毛,塗胭脂。他用唇筆仔細勾勒嘴唇,使那嘴巴更多嫵媚動人。他像一個專業的化妝師,而小梅像一個顧客,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那裏讓他折騰著。一會兒,黃家千放下筆,說:“好了,你照照鏡子吧,天下一絕呢。”他隨手拿來了一麵鏡子。
小梅沒馬上用鏡子照自己,隻是問:“你從哪學來這一招的?”
“美麗教的。以前留學時,經常讓我給他化妝,久而久之,就會一點點了。”黃家千自豪地說,並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小梅的臉。
小梅也沒有吃醋,拿起鏡子照了照自己,差點沒驚叫出來,這哪是自己呀,臉都不知道變成了誰,又白又漂亮,簡直像變成了另一個人。黃家千用手弄了弄她那頭烏黑飄逸的頭發,說:“應該給你弄個發型,最好弄得新潮一點。”
“隨你怎麼弄了。“小梅說。
黃家千受到了批準,從紙箱裏掏出梳子、剪子、吹風機等工具來。小梅不可思異地說:“不會吧,這些工具都是買來的嗎?就為了幫我盤個頭?”
黃家千笑著說:“是呀,隻要開心就行了,錢不是問題。”說著,他打開小梅的辮子,拿著理發工具,經過一陣忙活,終於弄出了一個典雅的發型來。弄好了,用吹風機吹卷劉海,然後端詳一番,說:“不錯,不錯,比我想像還要美麗幾分。”
小梅感覺黃家千有點反常,不解地問:把我打扮成這個樣子,難道不怕林美麗反感嗎?
黃家千說:“今晚我想請你上台做我的舞伴,至於林美麗,不要管她怎麼想。”
天差不多黑了,黃家千和小梅將東西收拾了一下,離開了房子。二人步行到馬路上,碰到王子基帶個女人迎麵走來。黃家千羨慕道:“他真有能耐,換女人如同換衣服一樣容易。”
說時,王子基走到麵前來了,黃家千一拍他的肩膀說:“你太有本事了,什麼時候把你的絕招教給我呢。”
王子基嗬嗬一笑,望著小梅嘴裏“嘖嘖”歎道:“真美,像脫胎換骨了一樣,完全讓人認不出來了。你這位紅粉佳人這麼漂亮,又純潔,幹什麼要羨慕我呢?我的女人一個個是開了瓜的,玩起來沒什麼意思。不過這位倒是個例外。”
黃家千故意問:“怎麼個例外法?”
他得意洋洋地把那個女人拉上前說:“她叫阿蘭,剛才我去酒吧喝酒,掉了一張信用卡,正好被她撿到了。於是,我們就認識了。由於今天我缺舞伴,所以請她來了。”
黃家千好意勸道:“別得意,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小心栽在他們手上永不翻身。”
“如果能跟女人呆一起,我寧願不翻身。”王子基幽默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