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你幹什麼,你輕一點,放手——”
即便如此,冉依顏依然被陸晚晴強行拖了下去。
終於,進了船艙內部,是階梯,階梯的下麵,是豪華的大廳,紅色的地毯鋪滿了每一個角落,頭上的大型水晶燈,周圍是一圈一圈的小型的鎂光燈,照的整個裏麵亮堂堂的。
終於,到了無人處,陸晚晴仿佛終於如同解了氣般將冉依顏放下地,但是,冉依顏也被折磨的很惱火,從來沒有這麼狼狽一隻鞋在手裏單著腳走路,但是,還好,陸晚晴終於把她放下來了,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她身子一歪,就坐到了地上。
苦惱的穿著另外一隻鞋:“晚晴,你幹什麼——”
“依顏,你說,你是不是跟外麵那些人一樣,都瞧不起我——”現在沒有人,陸晚晴紅著眼,淚光閃閃,有些心酸的看著地上的冉依顏。
“沒有啊——”冉依顏一麵穿著鞋,一麵臉色很正常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沒有麼,那你剛才為什麼在人麵前一句話都不幫我說,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奚落,被人嘲笑——”氣氛的叉著腰,陸晚晴轉過頭來,臉上的鬱鬱的表情。
“我……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怎麼幫你說話——”愣著一下,冉依顏終於把鞋穿好了,但是,後麵的回答飛快,呃,她是實話實說,當時,她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就罵起來了。
“假的吧——”陸晚晴咧著唇,依然恨恨的盯著在地上無辜的瞪著大眼,揉著腳趾的冉依顏,故作嘲弄的說道。
冉依顏長睫一掀,眸微微有些黯然,她不開口,懶得開口,開口覺得無意義,更覺得心寒,陸晚晴不會相信她。
隨後,她們倆誰也沒有理誰,終於,挨到中午吃飯時間。
冉依顏的肚子一早就餓了,在幾位大少的辛勤努力下,終於開餐了。
紅木雕刻的門一打開,頭上是兩盞精致的水晶大吊燈,地上一寸一寸一層不染的大理石地板,幾乎能照出人影,兩邊台上擺滿了整齊的白色玫瑰,桌子用白色的餐巾鋪好,座椅一張張安放整齊,燭台,盤子,刀叉,都適當的配置好,酒架裏,放著香檳和紅酒。
一頓飯開始,眾人齊哄哄的打開了香檳,那香檳噴了一桌子,整個飯廳裏都是香檳的味道。
然後都開始入坐就餐,之前因為幾個女人在外麵鬧的不愉快,而就坐後,依然能感受到這種氣氛,但是男人們不知道,用餐用的興致勃勃。
恰好,冉依顏就坐在陸晚晴的對麵,杯子裏添了紅酒和香檳,而冉依顏吃著牛排就一心一意的埋著頭。
“小美,來,咱們幹杯——”
結果,一直坐在桌子前段的廖緋兒卻興致高昂的舉著杯站了起來要碰,廖緋兒是這裏麵電影明星兼模特,在這一行混的風生水起,也是林庭聖林大少爺的情人,林少是誰,那可以說在這群少爺裏都是最有主宰權的人,所以,廖緋兒的地位自然也高人一等,等她一站起,那些女人不動也不行了。
而這些男人也樂的看自己的女人都玩的開心,也不製止。
但是也有一類女人根本不會把其他的這些女人放在眼裏,而在這類女人心中,她們又不一樣,她們高出的不隻是一等。
“辰,我覺得這裏真吵——”韓淩辰的未婚妻,蘇羽兒,蘇氏財團的三千金,正被韓淩辰寵膩的摟在懷裏喂著三文魚的壽司,自然不屑理會這些電影,模特之類的二三流明星,而韓少寵妻子是寵出名了的,所以,就算蘇羽兒不買這些人的賬也沒有人敢拿她奈何。
“乖,呆會我們吃完飯就出去,我們放小艇下去玩——”韓淩辰軟語的安慰妻子,然後在她的軟軟的香唇上落下一吻。
韓少和風少一樣,都是行為很恣意的人,而又同是好友,冉依顏第一次去吃的湯包,還有鱈魚,就是去風冿揚找韓淩辰提前留的座位。
而慕少的小嬌妻,慕少正被乖乖的幫著妻子在魚片上麵抹沙拉。
冉依顏低著頭切牛排,而同樣的風冿揚舉著一塊沙丁魚正體貼的喂著她,沙丁魚的魚肉很鮮美,但是她現在在切割牛排,猶豫著吃是不吃。
“來先吃這個——”這個時候的風冿揚似乎也格外的溫柔,男人們似乎都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護著自己的嬌妻。
冉依顏愣了愣,還是用嘴輕輕含了。
陸晚晴本來也想去碰杯但是想到剛才的事,看了看全場,指甲碰到杯沿想了一想又撤了下來。鬱氣的坐到一邊。
“揚——呆會我們下海去釣魚,你去麼——”說著,韓淩辰突然轉頭,那精致的臉孔,麵向風冿揚,說的一本正經。
“去吧——”風冿揚無謂的淡淡應了一聲,依然在侍候自己的嬌妻用餐,沒有轉頭。
一頓飯,冉依顏吃的好飽,末了,還喝了大杯的香檳,被風冿揚摟著,肚子都快撐了出來。
一直叫著肚子好撐,飯後,風冿揚就抱著她去了一邊輕輕給她揉肚子。
下午,是下海釣魚,幾條救生艇被放下來,那紅白相間的小船,在一望無垠的海上麵,男人們嘻嘻哈哈,但是,冉依顏還是有點怕的,她從來沒有如此的近距離的在大海上接觸過海水。
小艇的船身很低,幾乎可以一伸手彎腰就能摸到海水,可以看到海水中飄起的浮遊生物,甚至偶爾還有魚翻上來,能瞧見魚鰭在水中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