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而兩步跑進病房,那寬大的華麗的白色歐風床上,冉依顏就半躺在上麵,穿著病服,病房裏開著空調,然後被子也有點厚。
風冿揚上前摸了摸那床鬆軟的蓋在她身上的雲絲被,然後覺得厚度還比較合適,才放心下來。
“乖。好一點沒有……”半躺在床上,下麵墊了兩個枕頭,冉依顏的臉色有些蒼白,而風冿揚緩緩的坐過去撩起她耳旁此時鬆亂的發。
而冉依顏看著他的和顏悅色,他的溫柔,根本一句話都不想說。
她冷冷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眼,然後將視線淡然的移開——
看著冉依顏那低落的情緒根本不想理睬他的模樣,風冿揚也知道昨天自己下手的確太重了,而此時,他靠近床頭,挨著冉依顏,將她的被子環在她的腰身,然後緊緊的摟著,然後,大掌從被子裏伸進去,附上她溫涼的小腹。
“董事長,這個是找院長拿的,沒有人用過,裏麵已經裝了熱水,現在就可以給少奶奶換上——”一個穿著工作服的護士小姐禮貌的走了進來,拿進來一個毛絨絨的小熊,然後讓風冿揚遞給冉依顏。
“恩——”風冿揚看著冉依顏有點懶怠不想動的模樣,而自己在旁將她的手從被子上輕輕的拿起來,然後緩緩的揭開被子。
“這個裏麵是熱水袋,這樣就會好一點——”他將被子揭開一條縫,然後將毛毛熊平順的放在冉依顏的肚子上,然後才又一次將被子給她合攏,蓋嚴實。
而站在旁邊的護士小姐,看著總裁的動作,那小心又細致的模樣,仔細觀摩著自家董事長那張精致又俊美的臉孔,幾乎是表情犯花癡,眼冒紅心,要是這輩子就被總裁這樣的照顧一次,就算做不了豪門少奶奶,隻要能被這樣的照顧一次,那麼,該有多好啊。
如果說就隻是一場夢,她也願意沉浸在夢裏不願醒來。
但是坐在床上的冉依顏卻根本不高興,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她怎麼會吃避孕藥,如果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這樣而影響到了例假,都是他,還是都因為他。
這個混蛋,就是個混蛋……
所以,雖然她現在感受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可是心上就根本什麼都感動不起來。
心一橫,她就把他剛剛給她放進去的毛毛熊手往被子裏一撈,根本不顧風冿揚在坐在旁邊,就拿出來往床上一扔,扔到了床尾。
然後在旁的護士小姐看見她的舉動,捂住嘴驚訝的‘噢’了一聲,這少奶奶是發著什麼脾氣呢,明明董事長對她那麼好,為什麼還不珍惜啊,這樣帥氣,多金,溫柔,體貼的全方位完美型男人,在這個世道,要上哪裏去找啊。
可是,冉依顏真的很難過,她不想接受他的施舍,將他給她放在肚子上的毛毛熊拿出來,扔到床尾,然後一把拉了被子斜拉到肩上蓋著,揉了揉枕頭,睡下來。
風冿揚見到他特別叫院長準備的熱水袋被冉依顏從肚子上拿下扔了出來,然後直接倒下去將頭偏向一邊,風冿揚知道她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
但是,他現在也不想和她一般計較,於是一言不發附身去了床尾把熱水袋揀回來,他還是最擔心她的身體,看她將身體蓋著被子偏向一邊不理他,他舔著一張臉,然後陪著笑,手裏拿著毛毛熊,又一次附身拿到她的麵前去,就像逗小孩子那樣從她頭的上方看下去她的側臉的表情,然後輕輕哄她。
“乖,都是我不好,老公不好。以後我不那麼大力好不好——”風冿揚發誓,他這輩子從出身到現在,乃至將來,乃至做夢,他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成這樣卑躬屈膝而隻是為了討好一個人,然後,這個人並不是一般的難搞!就是病床上這個賭氣不理他,然後扔他東西完全不給他一點麵子的小女人,如此,他還是兢兢業業,一味的不顧麵子,損失形象,賠笑又認錯,拿著這個小毛熊在她眼前反複的晃,央求她。
“來,寶貝,把這個放進去,你的小腹就不會那麼涼,你看這個小熊,還是很可愛的對不對——”
冉依顏的眼眸是睜開的,她隻是不想理他罷了,這個小熊是可愛,棕色的,絨毛很長,然後長著兩隻黑眼睛,圓溜溜的。上麵還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看來是專門派人去洗過的。
但是,小熊是可愛,但是他卻不一點都不好,她就是不想理他,心裏覺得好委屈,好難受,他每次都是傷害了她才來道歉,這到底算什麼?
雖然見到風冿揚如此的賣力討好她,但是她就是不想理睬,想想她過去受到的欺負,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情緒比較敏感,她的心裏感覺很沮喪,然後,腦袋中的關於他的不好的記憶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