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醒來,沒有侍女伺候穿衣洗臉吃飯,一切都是自己來,所謂的貧民開局,三天封候,天主倒貼的況小杜沒有遇見,他是一個在大唐混了貧民三年小地主,現在操著一口關中話的關中漢子。
洗漱拾完,把要洗的衣服給兩老奶奶送去,然後又在廚房盛了一碗濃稠的粥,坐在房簷下,就著自家醃的小鹹菜,滋滋的喝起來。
沒一會,杜苗也來了,同樣端著一碗粥,同樣碗裏拌了一些小鹹菜,和自己兒子一起,坐在房簷下,望著遠方,滋滋的吃著。
“老爹,昨天我過房前,聽到關中天不好,恐有天災的消息。”
小杜本著不懂就問的則問。
“是,半個月前我去長安縣咱家和劉家同開的鐵匠鋪子算賬時,遇見了太史令的弟子孫威,聽他說的,以前他隨軍出征時我們相處過,能力非不錯。”
杜苗把碗裏的粥喝幹淨,用小鹹菜把碗又刮了一遍,不浪費一點糧食。
小杜著自己老爹那幹淨無比,像洗過的碗,也學著老爹用剩的小鹹菜把碗刮一變。
“那就是確定了唄。”
“嗯。”
“我昨天去找了崔縣令,用一千石糧草和幫助杜家莊今年過冬換,這事完結後,他會教導一段時間,可以拜在他門下。”
杜苗開心,這是出頭的機會。
小杜一愣,眼睛有點濕潤。
小學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學四年,好不容易畢業,然後又穿越了,竟然還要繼續上學,這不是在難為他嗎?
“那我啥時候去崔縣令那裏?”
小杜自己後的幸福時還有多久。
古上學,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沒有周日,沒有節假日。
杜苗下碗筷,歎口氣。
“大概得一個月後,那時候天景徹底確定下來,崔縣令就該募捐,到時候爹我當出頭鳥,把得罪人的事幹了,就可以去崔縣令那裏學習了。”
杜苗心也複雜的。
大家都把銅板串在肋骨上,每一枚拿下來都得是用鋼鉗往下扯,每一枚都帶著血絲,他這要幹的事可是讓他們出一半身家。
是真的絕。
“兒,一定得學出點啥,要不然,爹我......”
杜苗稍微有點後悔了。
小杜點點頭,是呀,自己要是學不出啥東,他們家以後就是笑話了。
可是自己上輩子的學習能力,小杜就腦瓜仁疼。
“爹,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還可以稍微補救一下。”
腦袋瘋轉之下,小杜到了一個好辦法。
杜苗斜眼他。
能有啥辦法。
“我們可以立碑紀念。”
“拿一半身家搏一家名聲,要操作的好,搞不好就著地理優勢,還能上達天聽。”
小杜到了上輩子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怎說?”
杜苗挑挑眉。
立碑紀念,這是啥東?
小杜組織一下語言,緩緩開口:“由長安縣出麵,筆寫文,紀念災難時慷慨囊,為國為民的人家。”
“後由長安縣出麵,姓組織立碑文,同讚。”
“有好處,那些人家就該老實了,背的鍋也就小了,兒子我要是混科舉還能有個好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