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咬牙切齒,稍稍壓低了聲音說道,似乎還是有些擔心周圍的人會聽見。

秘籍?蘇禾一頭霧水——這人在說些什麼呢!

蘇禾一臉的莫名其妙,直接把這個人當成神經不正常的了,她嫌棄地擺擺手:“腦袋不正常就吃藥,出來礙人眼幹什麼呢!”

她說話倒是毫不客氣。

男子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仍然壓低聲音:“我勸你還是識相點,不要有什麼僥幸心理,我們丹門可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丹門?那又是什麼東西?”蘇禾皺了皺眉,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道上還有一個叫丹門的勢力。

她自然而然地就繼續忽視了下去,直接站起來,撈起小雪團站了起來,準備回車上去。

被這個人在旁邊一打攪,真是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蘇禾低聲嘟囔了幾句,一邊拿著傘朝著外麵走去。

“站住!”身後傳來那個男子壓抑著暴怒的聲音。

現在他也沒有什麼想要壓低聲音的意思了,好似落雷般的聲音平地驚起,倒是跟外麵那陰雨天有點相得益彰的意思。

而且此時便利店附近其他的人,也被這個男子怒喝一般的聲音給嚇到了,莫名其妙地看向這邊,也八卦地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禾和這個男子之間自然不可能有什麼狗血的愛情橋段之類的,其他的人在下一刻也發現了,因為在蘇禾沒有任何要理身後那個男子的意思的行為,男子頓時氣得不行,直接就是以手為刀上來!

練家子啊還是!蘇禾眼中閃過一絲利芒!

她手中還一手拿著傘,一手抱著一隻小雪獒,卻輕輕鬆鬆地躲過身後那男子的攻擊!

她身子一側閃到了一邊——

“果然是心懷不軌之徒!”男子冷哼一聲,頓時怒喝道,“還不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蘇禾也有些惱了:“你腦子有病吧!”

男子也不管,雷厲風行般的攻擊再度而上!

蘇禾雖說應付得遊刃有餘,不過她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情跟這麼一個陌生人男子在這裏耗費時間,盡管這個男子的身手不簡單,已經進入了暗勁的地步,很顯然不是什麼普通人,但是蘇禾還是決定早點結束這場鬧劇一般的爭鬥,離開這裏。

可是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衝了十幾個人出來!

這十幾個人眨眼間圍住了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孩,旁邊那些看得更起勁兒的圍觀群眾們,這會兒也沒有什麼好奇的心情了,紛紛驚呼了一聲,不知道為何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劇情!

這是在拍電影?

蘇禾神色一凝,也沒有掉以輕心,而是一手將小雪獒給扔了出去,另一隻手中的雨傘一甩,折疊傘的傘柄頓時甩長,成為了蘇禾手中的劍!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蘇禾發覺了其中的不對勁,神色冰冷地低喝問道!

之前的那個年輕陌生男子哼哼笑道:“當然是來抓你的!你從我門中偷盜了什麼東西,你自然清楚!”

“偷盜東西?”蘇禾皺起眉,“你說的是那個什麼丹門?我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何來的偷盜東西一說?”

年輕陌生男子顯然不會相信蘇禾的話:“這話不是你說了就算的!”

“那我偷沒偷東西,又是你說了算的?”蘇禾被氣笑了,神色間滿是諷刺,“現在可還講究證據呢,你說的證據呢?證據何在?”

年輕陌生男子頓時被噎住了——這證據,怎麼可能拿得出來!

他頓時被氣得不行!

“你這一路行醫,可敢說沒用過丹藥?”

蘇禾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在義務行醫的時候,用的那些丹藥作的祟。

而且,那些人隻以為這些是些普通的藥丸,但是這個人張口便是丹藥,難道說,這世間,還有專門學習煉丹之術的人?不是說已經失傳了嗎?鬼醫門中可都是沒有的!

丹門丹門,原來竟然是這麼個丹門!

蘇禾眯起眼睛:“我用了又怎麼樣?雖然你們叫做丹門,但這並不代表,天下丹藥,都是出自你們丹門吧!這未免有些太霸道了!”

年輕陌生男子倨傲地抬起下巴,輕蔑地看向蘇禾:“這世上誰不知道,這天下會煉製丹藥的,隻有我們丹門!而許久之前,我們丹門正好丟失了一本重要的書籍,正好現在你又在義務行醫的時候拿出了丹藥,難道你敢說這其中沒有一點關係嗎?”

蘇禾冷笑:“嗬,我還真敢說,我手中的丹藥,與你丹門,沒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