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一邊想著,一邊露出燦爛的笑容,摸出手機,翻到了通訊錄,才突然想起上次宋雲墨和傅莫等人給自己打來了未接來電,現在自己都還沒有回過去呢。

一邊想著,蘇禾一邊就撥通了宋雲墨的電話。

“小禾?”宋雲墨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激動,“你回來了?”

“嗯,之前手機沒電了,沒接到你的電話,抱歉啊!”蘇禾爽朗地笑道。

“這一路還平安嗎?”宋雲墨關切地問道。

蘇禾隨意就聊起了自己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雖然隱瞞了關於九州鼎的事情,不過其他的見聞,也還是挺有趣的。

兩人聊著聊著,倒是不知不覺地聊了一路。

“啊,我要到家下車了,先說到這裏吧,我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好,要不我們約個時間出來見麵吧。”宋雲墨含笑說道。

蘇禾應道,然後才掛了電話。

通訊記錄又滑了下去,蘇禾的手指,停頓在了傅莫的名字的上空。

他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蘇禾心裏一動,抿了抿唇。

“小姐,到了,下車吧。”已經站在車外的蘇凰衝她說道。

本來還想要點下那個撥通鍵的蘇禾,手指一頓,斷然按下了待機鍵,手機屏幕一黑下去,她便將手機塞進了衣兜裏麵,然後抱著銀幣,走了出去。

蘇禾到了家之後,就直接去見了師父林玄青。

因為昨天蘇禾也是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的,今天航班的時間也不長,所以蘇禾現在也沒有覺得很累,看起來仍然是神采奕奕。

不過林玄青的表情,卻不太好。

“沒有想到,那本書,竟然會到了你的手上。”林玄青神色複雜,歎了口氣。

蘇禾也是有些感慨地說:“我也沒有想到那本書竟然本來就是我們鬼醫門門中之物,不然的話,我應該把這本書告訴師父你的。”

林玄青有些訝然:“你怎麼會知道那本九州誌就是我們鬼醫門中的東西?”

“九州誌?”蘇禾表現得更加的驚訝,“那本記載了九州鼎消息的古籍,原來叫做九州誌?”

接著,她才將自己在姒家村的見聞,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隨著蘇禾一點一點的講述,林玄青的神色也越發的凝重。

“……沒有想到,我師父跟我講的事情,竟然是真的。”萬千情緒,最後隻化作了這麼一聲感歎。

“太師父給你講過什麼?”蘇禾好奇。

林玄青娓娓道來:“門中有一些事情,都是曆代門主口口相傳的,關於九州鼎的事情也是你太師父告訴我的,不過當初我並不太相信,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玄幻了,而且九州鼎也已經消失了幾千年,按照你太師父的說法,現在也已經是末法時代,就算是九州鼎出世,也應該不會帶來什麼變化,現在天地間靈氣稀薄到令人發指的地步,想要做什麼,也估計是不能成功的,倒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有人,真的將主意打在了九州鼎的上麵,倒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蘇禾問道:“其實我好奇的是,這本九州誌,到底是為什麼會流落出去的!”

蘇禾說著,突然想起了自己手指上戴著的東西。

“啊對了!”她這才想了起來,連忙將手上的那個古樸的戒指取了下來,戒指頓時化作一朵青蓮,“這個又是什麼?那村長說是我們鬼醫門的東西,卻不知道為什麼流落出來了!”

“青蓮!”林玄青目光一怔,有些恍惚地看著漂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淡淡微光的一朵青蓮,喃喃道,“我還以為再也不能看到它了。”

“這個是……”蘇禾好奇地看向林玄青。

林玄青長長地歎了口氣:“這兩件東西之所以會流落出去,就牽扯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走之前,我就已經打算將這些事情告訴你的,現在看來,倒是剛好湊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了。”

蘇禾也沒有想到,這兩件東西,竟然和林玄青一直沒有告訴自己的門中一些秘密有關係。

現在看來,籠罩在鬼醫門之上的濃濃的迷霧,就快要在蘇禾的麵前散去了,蘇禾心底的那些疑問,也將會得到真正的答案。

“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本九州誌,還有這鎮門之物青蓮,都是在那場變故之中失落的。”

“那場變故?”蘇禾敏銳地抓準了這個詞語。

林玄青點點頭,目光變得悠然深長起來,好似回憶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雖然你的太師父,我的師父是口述這件事情,但是我卻仍然感覺到了切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