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她找到寶貝,要告訴他,還邀他一起……
別問,問就是被美色所惑,腦子抽了。
男子道,“不著急。以咱們現在的身份,護不住這些寶物。”
許真真一聽,泄氣了。
她不過是一鄉下婦人,他是個流浪漢,倆人一旦暴露,還不得被人弄死,再搶走?
怕了。
男子瞧她沮喪的樣子,又道,“別灰心,我不會一直一事無成的。”
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嗎?
許真真苦澀笑了笑,“你想要出人頭地,必須做官。可在這個年代,咱們老百姓想要出頭,難如登天。”
男子點頭讚同,卻說,“也不是沒有路可走。比如,科舉。”
科舉?
許真真想起他那一手龍飛鳳舞的好字,“你是個讀書人吧?可以你的年紀,去科舉會不會太晚了些?”
男子目光堅定,“不會。四十歲中舉之人還多的是。”
“可你荒廢學業許久……”
“無妨。我有根底在,再埋頭苦讀一陣,定能迎頭趕上。”
許真真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免得打擊他的自信心。
頓了下,道,“你這幾日去哪兒了?是不是回去見前妻了?”
“前妻?”男子搖頭,“非也。她帶著孩子,一直在等我歸來。”
這麼說,他還有妻子啊……
許真真有點呆,“既然妻子還在,你上次為何說,與妻子破鏡重圓?”
男子眸光閃爍,“我是猜測,我與她分別許久,她許是惱了我,沒有改嫁,心裏也有了他人。”
許真真默了默,“那你此番回去,與她重修舊好了麼?”
男子道,“並沒有。我打算去闖出一番天地,衣錦還鄉後,再同她說。”
“把她這些年落下的臉麵,給掙回來,對吧?隻是,”許真真心下澀然,麵上卻很淡然,“你有沒有想過,長久的等待,會將一份感情磨滅殆盡,到時你是成功立業了,可她的心已經不在了?”
男子目光灼灼,“不會。”
許真真搖搖頭。
不知他哪裏來的自信。
人的期望拉得太長,等願望真正實現了,便會覺得,這結果也不過如此。同理,他與他妻子分離太久了,那份感情早已蒙塵,再也回不去的。
“你聽我的吧,早些回去才是對的。”
男子雙眸流露出笑意,走過去幾步,解開一個包袱。
而後拿出什麼東西,又走了回來。
他遞出一遝紙張,“給你。”
許真真接過一看,神特麼紙張,是銀票!
全是一百兩一張,厚厚的一遝,足有十幾二十張!
她忍住揣入自己懷裏獨吞的衝動,問他,“為何給我?”
“這是我掙的,給你。”
許真真心髒砰砰的跳,“你怎麼掙的,為何給我?”
男子道,“我裝了小罐空間的靈泉水,治好了一位權貴妻子的病,給的診金。”
還可以這樣?
這一刻,許真真恨不得兜頭給自己兩巴掌。
大家都是用同樣的資源,她又是青菜、又是甜品糖水的折騰,遇險好幾回,才掙那麼百來兩銀子。
可人家多容易啊,出去一趟,兩三千兩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