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紀陽,你讓開,我要進去上課!”紀陽堵在教室的後門不讓林子進教室,林子大聲地吼了這麼一句。
紀陽就是不讓開,林子氣急敗壞地捶打了兩下紀陽的後背:“別以為自己高就可以擋在門口啊,你給我讓開啊,我要進去啦,教授都來啦!”
“快點撕掉撕掉撕掉,大家幫幫忙啊!別讓林子和教授看到啊,免得大家都沒好果子吃啊!”子揚著急地手忙地撕著,幾個男生也上去幫忙了。
“你走開啦!”林子使勁地一推,紀陽一個趔趄,林子的身體就躍進了教室。
“你們在幹什麼!”林子大聲嗬斥了一聲,子揚和正撕著畫像的幾個男生都停住了,轉身看林子。
“沒……沒什麼……”子揚和一個男生急忙用身體把剩下的還沒撕的幾張畫像擋住,結結巴巴地說。
“教授!”
“你們怎麼都站在講台上?還不快回座位開始上課!”教授沒在敏超的“勸說”下晚到教室,而是保持了教授一慣的守時作風,上課鈴聲剛響,教授就走進了教室,當時,子揚正和林子對視著。
“教授!他們背後藏著東西!”林子看到教授,像是見了救星一樣,把子揚他們不尋常的舉動供了出來。
“教授,我們——”沒等子揚解釋,教授已經站到了子揚身旁,用命令式地語氣說:“讓開,我看看!”
子揚半晌沒挪動身子,但是另一個男生已經在教授嚴厲的目光中妥協了,教授和林子看到了貼在黑板上的畫像。
“畫得很真像啊!”教授笑嗬嗬地欣賞著,“就是把鼻子給畫得塌了點,我的鼻子比這個作者畫得要好看一點吧,嗬嗬嗬……”
“教授,這些不是林子畫的!”子揚著急地幫林子解釋,“林子沒有那麼好的畫功,林子……”
“我?!當然不可能是我啊!我哪有那麼多閑工夫畫那麼無聊的畫啊!”林子看到了畫邊邊上的落款,知道有人想陷害她,不過她並不在意,因為教授最了解她,知道她有幾斤幾兩。
教授在楠翔學校裏德高望重,整個學校的老師同學都叫他“教授”以示對他的尊敬。他是林子的外公,不過大家都還不知道。
“林子沒那本事!我看著她長大的,她除了對裁裁剪剪感興趣外,其他的,嗬嗬嗬……不過挺像蘭瀾畫的,蘭瀾的畫功,嗯,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不過蘭瀾怎麼會做那麼無聊的事呢?栽贓嫁禍,不可能的。”蘭瀾還沒來得及狡辯教授已經給足她麵子幫她蒙混過去了,子揚、林子還有大家都知道教授的心意,林子看了蘭瀾一眼,也罷也罷,這個課前小插曲就暫時讓它這麼過去吧。
“我們還是回到我們的思想政治這門課上吧!”教授舉起手中的課本,大家都各歸各位,準備聽教授講那些馬克思主義。
“蘭瀾,你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我?”無心聽課的林子給蘭瀾傳了張紙條。
“因為你得到了我想得到的東西!”蘭瀾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貪念,“你天生富貴命,我不甘心!還有就是你身上得到的愛太多,比如教授的、XX的。”
“命運的東西是沒法改變的,我很遺憾你沒有得到你所想到得到的。不過我也為你感到可悲,拿時間去想怎麼整比你有優越感的人,還不如回家蒙頭大睡呢,計劃失敗,丟人!”盡管林子還不知道XX代表的是誰,林子依然有些得意,所以在筆下,林子還是不忘罵人。
子揚看到林子和蘭瀾在教授眼皮底下你來我往地,十分著急,他怕蘭瀾對林子再起歹心。
“蘭瀾,你給我記好了,我不許你再碰林子,你要是敢再對林子做出什麼事,我非讓校長開除你不可!你可要珍惜你父母辛辛苦苦送你來我們楠翔學校所交的大把大把的鈔票啊!”子揚也用紙條說話,和林子的一起傳到了蘭瀾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