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傾城看著女子捂著胸口跪倒在地,頓時也感受到了那人的絕望與孤獨。她的落寞失望,鄭傾城懂得。
“主人!秋雨可算找到你了!”一個聲音打散鄭傾城的心痛之感。
鄭傾城眼神逐漸清醒。眼前哪有什麼女人、丞相、她,這一切都是幻覺!
“秋雨,你和我走散以後去了哪裏?看見了什麼嗎?”
秋雨困惑道:“沒有呀,走著走著,霧氣越來越大,然後看不見主人了,不知怎麼我就睡著了。後來您給的薄荷涼油實在太涼了,我感覺太陽穴涼颼颼的,就醒了過來。然後聽見您的動靜,我就聽著聲音過來了。”
“我說了什麼?”
“聽不太清楚,好像是抽泣之類的。然後我看見了一朵花,它詭異地在吸您的血,我就把它砍下來了。”
鄭傾城一看自己的胸口,果然有一處傷痕。一朵花伏在地上,吸食過她的血液,顏色變得更加鮮豔。
這花好像有致幻作用,也就是說,剛才一切都是幻覺。借助人內心深處的記憶製造幻覺,以此來麻痹人的感知,得以吸血。
這迷霧森林果然不簡單。剛才的美景、小鹿大概是麻痹來訪者的。
鄭傾城怪自己太過大意,她解下頭繩,將自己的手和秋雨綁在一起,用來防止再次走散了。
走著走著,鄭傾城覺得她們在原地打轉。像是一個迷宮,她們進入了死循環。更何況,濃霧不見消散,做出記號也無濟於事。
鄭傾城停下腳步,問秋雨:“你可以聽見水的聲音嗎?隻要找到水源,順著水流方向,咱們就能出去!”
“我試試。”習武之人一般感官都會比常人要靈敏一些。
秋雨帶著鄭傾城順著水流方向前行。刹那之間,一條巨蛇從樹上爬下,向鄭傾城二人發動攻擊。
眼看就要咬到秋雨,鄭傾城撿起一塊石頭,拚盡全身力氣仍向蛇頭。蛇有靈性,抬頭看向她,衝著她吐了吐芯子。顯然,鄭傾城的舉動激怒了巨蛇。
巨蛇改變目標,張開血盆大口向她襲來。
此時的秋雨之前被巨蛇的尾巴甩到一邊,現在根本來不及解救鄭傾城。眼看著就要咬到她的臉,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隻聽見劍刺進血肉的聲音。
鄭傾城睜開眼睛一看,救她的人是齊寧!
“鄭姑娘,真是有緣,我們又見麵了”他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臉,“嘖嘖,姑娘這絕美的皮囊若是受了傷,簡直是暴殄天物。這畜生竟然想咬傷你的臉,真是罪無可恕!”他的話,讓鄭傾城對他的感激也瞬間煙消雲散。
“什麼人,竟敢口出狂言輕薄我家主人!”秋雨氣憤道。
鄭傾城攔住了秋雨,看著他說:“那可真是多謝公子出手相救了,若無別的事,我們與公子就此別過。”
“姑娘果真是冷血,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就是用完之後趕人家走?前路危險,不如結伴前行,姑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