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的爆炸掀起了一陣煙塵,張幼剛知道剛才那突然地爆炸一定吸引了狙擊手的注意力,當即便站了起來,見兩個人倒在血泊中呻吟,而另外有兩個人正貓著腰朝著他們跑過去,當即便兩個三發點射,將那兩人全部放倒。
完事之後張幼剛立刻縮了回去,衝那三個保鏢打手勢表示道:“我數一二三,一齊退回酒店內部,在內部防守比在門口要輕鬆的多。”
那三個保鏢也立刻點頭,張幼剛躺在了地上,然後雙腳彎曲蹬在車門之上,比劃了三個手指之後奮力一蹬,人便迅速的從光滑的大理石表麵滑過。
張幼剛的突然出現惹得兩個狙擊手把槍口對準他一陣亂射,但是這種沒有經過瞄準地射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準頭可言。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射擊範圍不過幾米寬,張幼剛一溜煙就竄了過去,接著便根本看不見他了!
正因為張幼剛牽製了兩個狙擊手的注意力,所以三個保鏢也都迅速的從打爛的落地玻璃窗跑了進來,這個時候四個手持自動步槍的人立刻湧到門口,依托著汽車作為防護向內射擊,張幼剛打了一串點射,放倒了一個,而另一個在車後麵不敢露頭。另外的兩個本想不顧一切地先把張幼剛幹掉,可是他們剛露麵便遭到了三個保鏢的還擊,算是給張幼剛換來了尋找掩護的機會。
等張幼剛從地上站起來,那兩個人一時間還做不出任何的還擊來。他們把槍伸到頭頂胡亂地射擊,但是根本傷不到任何一人。
一個服務員在走廊口露出頭來衝張幼剛幾人喊道:“你們快過來!”
張幼剛對那三人說道:“你們先過去!”
“還是你先!”其中一個保鏢一臉堅定的說道:“你去保護首長,這裏交給我們!”
張幼剛跑過去一把拉住他,又衝另外兩人說道:“都別在這裏!快走!”
四個人一路抱頭狂奔,門外三個端著槍卻沒能打到任何一人。
張幼剛的家人們已經被酒店的大堂經理安排乘坐電梯去了頂層,剛才那服務生讓他們也趕緊上去,張幼剛開口說道:“你自己離開。我們在這邊守著,電梯口和樓梯口一條線,隻要我們沒死他們就上不去。”
見那人要走,張幼剛急忙叫住他說道:“你告訴你們的經理,把我爺爺他們帶到剛剛吃飯的那個包間裏去等我,告訴他們誰也別亂走,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那服務員點了點頭,張幼剛擺手說道:“你從樓梯上去!”
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盲目上樓的,這間酒店進門是偌大地大廳。然後是前台,前台的左右手九十度,是兩條走廊,每一邊有三部電梯和一條消防樓梯,所以他們想要上樓就必須從大門進入,然後就會率先進入張幼剛他們的射擊範圍。
電梯門被打開了。張幼剛和三個保鏢分別躲在三部電梯裏,觀察著路口的一舉一動。
對方已經傷亡了七個人,來了二十個,除了四個司機和兩個狙擊手之外,現在有作戰能力的還剩下七個,1號狙擊手頹然的對通訊器說道:“他們退進了酒店裏,我們隻擊斃了一名保鏢,還有三名保鏢和張幼剛四個人擁有作戰能力…”
那青年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憤怒的問道:“你說什麼?!張幼剛和蘇婉呢?!你們一個人都沒有幹掉嗎?!”
那狙擊手慚愧的說道:“隻幹掉了一個保鏢。其他人都完好無損!他們全部都退回了酒店裏。我們該怎麼辦?!”
“操!”那年輕人暴怒的將桌子上地顯示器都推到了地上,歇斯底裏的吼道:“怎麼會這樣?!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對方完全沒有防範你們竟然幹不掉他們??!”
狙擊手很慚愧的說道:“事情突然有些變化。一個門童擋在了張幼剛的前麵替他挨了子彈,不然的話他和蘇婉肯定已經死了,就是那一下讓他抓住了反應了機會…”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張幼剛給我幹掉!其他人我可以放過,但是張幼剛絕對不行!我絕不允許又一次地失敗!!!”那年輕人仿佛要徹底失去理智一般。
狙擊手將狙擊步槍丟掉,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來,對身邊另一個狙擊手說道:“走!跟我下去!”
“你說什麼?!”那狙擊手一愣,看著他手持手槍,驚訝的問道:“你不會是想跟他們一起衝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