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時喬對警察說了懷疑對象是她,所以警察才找上門來,讓她家遭受諸多非議。

隻要她進了趙家的門,那些人都會乖乖閉嘴,這箱子裏的一大筆錢,也就是他們家的了,她一定要好好磋磨磋磨這丫頭,讓她懂事點!

還省下一大筆兒子娶媳婦的錢,怎麼算都是劃算的。

今天李警官隻是問了周日那天她人在哪裏,做了什麼,都被她打發過去了,除了二狗子,沒有人撞見她進了時喬的屋子。

他倒是細細問了鎮子裏傳言時喬要嫁給她兒子的事,不過那都是傳言,她表示了自己沒那心思也就過去了,警察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可怕。

如今時喬在他家吃飯,隻要動點心思……

心底的想法竄了出來,就如同住了一個魔鬼,怎麼都壓不下去了,她伸手從衣櫃裏掏出兩張百元大鈔,走了出去。

時喬已經走了,趙金宇在院子裏發呆。

“兒子,你明天下午回來抓隻雞殺了,做點好吃的招待時喬,我出去一趟。”

“媽,這都晚了,你要去哪裏?”

吳雲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

“媽去縣城買點東西,明天才能回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按耐不住心底的魔鬼,非要連夜出去不可,況且這個時候出去,不容易被人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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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蕭景禹帶著AK,剛在一處酒店吃完飯,拿出地圖開始研究。

這是他每天都要做幾遍的事情,AK都習以為常了。

“唉,我說木頭,你這樣地毯式搜索真的能把人找到?這一個月我們都在瞎轉悠啊!”

AK鬱悶的說道,自從時喬的身份證信息失蹤以後,他這堂堂黑客也失去了優勢,隻能盲目的跟著轉悠。

“也不是,你看這一片都找過了,我們接著往下一片區域。”

蕭景禹指著地圖上用紅筆畫出來的圈圈說道。

在外的這兩個月,他風餐露宿,皮膚黑了一個度,頭發已經長得蓋住了耳朵,下巴上胡莊已經老長了。

整個人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滄桑。

AK自知道勸說沒用,隻能歎口氣不管他了,這兩個月來他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了這總裁和那落跑仙女的故事。

大多數時候隻能咂咂嘴,歎息一聲,活該啊!

話說這仙女可真狠,專往這山哢哢裏鑽,萬一遇到壞人可怎麼辦,這麼想著,他也著急起來,自發的打開筆記本搜索起來。

忽然,他目光被一條信息凝住了,轉頭問蕭景禹。

“你上次說你家仙女可能帶走的那手鐲叫什麼來著?”

“餘生花。”

“哦,對,不過也不大可能啊,可能不是同一樣東西吧!”

他搖搖頭咕噥道。

“你發現了什麼?”

蕭景禹放下手裏的地圖,問道。

“我後台監測到一條關於餘生花的信息,是警方發布的,在征集信息,問有沒有見過這玩意的人。

不過警方與咱們不相幹,他們的事可太雜了!”

AK說著就打算合上電腦,被蕭景禹攔住了。

他眸子裏溢出精光,問道。

“是哪裏的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