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祖!”
血獅王對著空中,拱手一抱。
半個月後……
迷蹤穀前的人已經相繼散去,留在這裏的駐守軍團也都回到了自己的營地。血獅王跟著三位武祖一同前往了蚩族都城。
蚩族內亂已經震驚了整個魔界,使得其他三族相繼派來了許多試探之人,不過他們並未進入蚩族的領地,而是在邊關就被守衛在那裏的蚩族強者阻擋了回去。
半個月的清洗,蚩族都城的人口少了許多,來往交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八十一金甲魔傀並未封禁,仍舊立在都城周圍。
嗡!
皇宮的閉關之地,蚩九玄打開了封禁,看著正盤坐在內靜坐修養的李浩然,輕聲說道:“蚩九,待會去議事殿領封,可不要晚了!”
話音落下,蚩九玄身形一動,飄向遠處,留下了兩個托著精美鏤空雕刻木盤的兩個女官,女官手中的木盤上放著一套金絲龍紋的錦袍,還有一紫金冠。
李浩然抬頭看去,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慢慢起身,走到了女官身前。
這半個月的事情他曆曆在目,有蚩夏這個奴仆傳遞消息,李浩然也知道這半個月蚩九玄帶領城衛軍血洗了叛變的所有蚩族武者,連同禁衛軍和宮中女官在內,不論是否有錯,盡數皆殺。
這是一種寧錯殺一人,也不願放走一敵人的作戰策略,就是這個策略幾乎屠了整個都城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幾乎整個都城血流成河……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李浩然也懂,可李浩然並不讚同蚩九玄的做法,他數次想要出關,可最後還是被他生生止住了。
道理的不同,就算是他絞盡腦汁去遊說蚩九玄仍舊是無用的。
那一日蚩金甲說過,枯燈老祖已經死了。失去了這麼一位在蚩族之中名望極高的武者,蚩族人不發狂也難怪。
這其中個也不乏一些人將屎盆子倒扣無辜之人的例子,借機除掉自己的對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李浩然心中一歎,門口的女官已經替他換好了衣服,戴好了紫金冠。華衣錦服穿在身上,李浩然看起來更加的出塵。
侍奉李浩然穿衣的兩個女官都被李浩然的樣子所吸引,久久回過神來。
“我若早些認識小王爺,說不定就嫁給你了!”
“哎!隻歎芳華以老,心許他人。我真是恨啊,恨我太老了,好像在年輕一些……”
兩個女官犯花癡般的說著,倒是聽的李浩然一愣。
“小王爺?”
李浩然從未有過任何封號,確是不知道這三個字從何而來。
那女官噗哧一笑,偷偷對著李浩然拋了些許電光,這才說道:“是大帝她老人家決定下來的,這一次咱們蚩族能夠得以從劫難中掙脫出來,全靠您的功勞!所以,她已經和蚩族的諸位長老一致決定,要接納你入蚩族成為蚩族的正式一員,且還要冊封您為定天王!”
“不是吧……我可不記得我都出了什麼力氣啊?”
李浩然一愣,不成想他竟成了這一次蚩族擺脫困難的功勞最大之人,趕忙謙虛的笑著說道。
一側的女官見李浩然謙虛,接著說道:“您就不要謙虛了!這件事情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了!若不是您放火燒了豹王府,那蚩金甲也不見得會狗急了跳牆!且您還救了小公主和小王子,若非您出手,他們恐怕早就死在了那老家夥的手中,又怎麼會有後來的二皇子帶援兵,以固京都一說?……”
聽著女官嘰嘰喳喳的談話,李浩然這才恍然,原來這一切都是因他的舉動,而挫敗了那蚩金甲的陰謀。
不過,話說回來,倘若蚩豹不抓李浩然,蚩飛鴻不去奪舍的話,今日坐在朝堂之上的人,是誰還是兩說……
大約片刻之後,李浩然來到了議事殿前,送他來的兩個女官這才離去。
議事殿前的院落中,已經站滿了數千蚩族的臣子和四方諸城的城主。
這些人大部分都圍繞在了兩人身邊,李浩然遠遠看去,發現田豐和蚩謀都是紅光滿麵,顯然這一次是受益匪淺,獲得了極大的好處。
“喂?你這幾日去了什麼地方?我告訴你啊,你可是錯過了些許好戲看啊!”
這個時候,陳影悄然來到了李浩然的身邊,看著李浩然笑著問道。
李浩然扭頭一笑,對著陳影問道:“你師尊呢?聽說這一次他立功甚偉,怎麼不見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