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附議。
於是,三人來到菜市口,迦阿想著那頭豬的飯量,索性大手一揮,把菜包場了。
此時天色早已黑了下來,貧苦的菜農們卻還在發愁沒賣完的菜何時才能賣出去。聽到有位公子要把菜全買了,爭先恐後將菜打包好送了過來,迦阿則讓初梔去錢莊換了銅板來,結賬時給每位菜農多發了十枚。
菜農們連忙道謝,三人找了個僻靜無人之處,將所有菜收進了迦阿的隱藏空間內,反正這空間可以讓食品長久保鮮,迦阿也不怕變質。
三人回到洞府,見悟能還在呼呼大睡,迦阿將打包好的剩菜拿了出來,放在了它麵前。
睡夢中的悟能聞到香味,鼻子抽搐了幾下,隨即醒來。
一個呼吸間,悟能便繞著剩菜轉了好幾圈,吃罷,輕蔑地看了迦阿一眼,又呼呼大睡起來。
三人走近一看,好嘛,配菜全吃了,豬肉一點沒動……
迦阿恨的牙根直癢癢。
他本意是,這頭豬搶了自己妹子和師傅的晚餐,要它表演一個豬八戒啃豬蹄來著……可是這貨壓根就不上當。
初梔在一邊癡癡地偷笑,老祖宗則回到石床上打坐去了。
迦阿見天色已晚,讓初梔用縮地成尺回去,自己則空間挪移趕往紫竹灣。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可以跟你說我的縮地成尺能帶人……初梔內心編造著。
紫竹灣內,安靜地溪水倒映著皎潔的月光,螢火蟲在草地上起起落落,院子裏的梔子樹隨著微風搖曳,漫天繁星清晰可見。
靜謐,唯美。
迦阿挪移來到紫竹灣,頓時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
早就到了的初梔看著迦阿對著眼前美景發呆,心道不枉前些時日本姑娘花了一番心思布置。
迦阿發了會呆,看到初梔一個人孤單單地站在她身旁,怕她被微涼的夜風凍著了身子,下意識將她擁入懷中,摸著她的頭道:
“梔妹,快回院子休息吧,明天見。”
說完意識到如此舉動著實唐突了佳人,趕忙又撤回了摸頭的手。
初梔正享受著迦阿的撫摸,美好而甜蜜的感覺就突然消失了。
初梔嘟著小嘴,滿臉失落地回院子去了。
迦阿目送初梔進了院子,幾個挪移回到洞府中。見到那頭豬還在呼呼大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頓王八拳伺候,小豬豬安然無恙,甚至都沒有醒來。
靠,還真是皮糙肉厚。迦阿內心腹誹。
此時一陣夜風吹來,迦阿看著在洞府外熟睡的悟能,搖了搖頭。他去拾了些幹草,在洞府裏搭了個簡易的小窩,抱著熟睡的悟能將它放進窩裏。
悟能感覺到幹草帶來的柔軟的觸感,舒服地翻了個身,打起呼嚕來。
靠,你別打呼嚕啊你。刀子嘴豆腐心的迦阿有些後悔了。
以後的幾天,初梔每天都來洞府裏吃飯,迦阿也是變著花的將自己前世的美食做了個遍,隻是迦阿在做飯時,三人默契的將二師兄封印在洞府外,等吃飽了再放它進來。
二師兄每次聞到濃鬱的飯香都激動地豬眼放光,奈何進不去洞府門,隻能在外麵急得打滾。
…………
轉眼,三年過去了。
三年間,初梔成了洞府的常客,隻是偶爾會消失幾天。每次回來,初梔都滿身疲憊。初梔對迦阿說師傅帶她去深山中感悟道法,所以才會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