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
迦阿青筋暴起,睚眥欲裂。此刻的他,已出離了憤怒。
世間竟存在如此淫邪之輩。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敢動初梔!
初梔臉色冷若寒霜,她靈識中早已發現這道人是個靠采氣修煉的惡棍,卻沒想到如此卑鄙下流。她緊咬著銀牙,水之法則運轉,仔細擦拭被陰虛摸過的臉頰,雖然陰虛老道並沒有真正碰到她,她還是覺得惡心。
迦哥,看你了,若你不能殺他,我必滅他宗派,殺他滿門!初梔恨恨的想道。
陰虛正帶著初梔極速前行,卻陡然止住了腳步。
他的前麵,站著的正是空間挪移而來,手持長劍,披頭散發的迦阿。
“放開我梔妹,然後,死!”
瞬移而來的迦阿滿眼血絲,不帶任何感情道。
糟糕,小看這小子了,他是什麼時候跑到我前麵的。陰虛老道暗道不妙。
“你,聾了?”
迦阿盯著陰虛老道背後忽橙忽黃的精靈,知道這是他剛剛踏入魂衍境,境界還未穩固下來造成的。
“我不知道你背後那暗紅色圓環是什麼,若是法則衍圖,你不過是個道初境的雛兒,我很好奇,你憑什麼殺我……”
這一次,陰虛的話沒說完,不是他故意沒說完,而是,沒法再說下去了。
一把平凡無奇的劍,正插在他的喉嚨上。
陰虛老道一臉不可置信,指著如鬼一般突然出現在他身前的迦阿。
他已經無法再說話,但還能傳音:你敢殺我,我掌門師兄定不會放過你,采氣宗定不會放過……
迦阿沒興趣聽他的威脅,劍氣縱橫間,碎了陰虛的識海。
陰虛道人,卒。
迦阿臉色蒼白,剛剛他瞬移近身陰虛老道,萬物歸一劍發動,迦阿將所有修為凝聚在劍尖一點,結束了他的性命。
看似一氣嗬成,但是萬物歸一劍消耗了他所有靈力,迦阿癱坐在地。
迦阿嘔吐起來。
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殺人。
但他不後悔,若世間還有此等惡人,他還要再殺。
已經脫困的初梔來到他身後,輕撫他的後背,出聲安慰道:
“沒事了迦哥,那淫徒剛剛並未碰到我的臉,他死有餘辜,你不必自責。”
兩行清淚劃過臉龐,迦阿邊嘔吐,邊怒扇自己耳光。
“梔妹,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對不起,讓他將你掠了去,對不起……”
一下,兩下,無數下。
靈力耗盡,迦阿暈了過去。
初梔害怕地站在他身後,沒敢阻止他。她了解迦阿,她知道如果不讓迦阿發泄完,迦阿隻怕會道心不穩。
靈力輕輕渡進迦阿體內,初梔一個瞬間便帶著迦阿回到洞府內。
初梔溫柔地看著石床上悠悠醒來的迦阿,道:
“傻子,剛才他並沒有碰到我的臉,他以為他碰到了,其實中間間隔了一層稀薄卻精純的靈氣……”
“我是你的……義妹,又怎麼會讓那等阿髒之人碰我。”
說著,她抬手,凝聚出靈力,又將靈力化作一張薄膜貼在臉上。
迦阿靠近觀察,果然初梔的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本來沉浸在深深自責中的迦阿,一下子愣住了,隨後一把將初梔抱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