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是一劍宗的開派祖師,第二代中似乎還剩幾個不出世的宗門護法,掌門和一眾長老是第三代,按輩分要喊身為老祖宗親傳弟子的迦阿一聲師叔。
其餘弟子則都是第四代,難不成,這迦蘭勿妄以後要喊他師叔祖?
一個四代弟子妄圖超越師叔祖?
別說他將來能不能打過迦阿,就算真打過了,難道會對師叔祖出手?這挑戰還未下,恐怕便已被修道界所不齒了。
嘖嘖,小夥子,看來你沒機會超越我了。迦阿得意洋洋地想著,心情大好。
不過這迦蘭勿妄倒是提醒了我,又到了一劍宗五年一度的公開招收弟子之日,老祖宗之前交代我的萬物歸一劍法還沒傳給掌門呢。
不如趁此機會,去趟一劍宗,順便和我未來的徒子徒孫們見見麵?
迦阿越想越覺得此事合理,不能白白錯過了一次人前顯聖的機會啊。
咳,淡定,我不能被那儒顯聖影響了。
迦阿內心警告了自己一番,便將想法告訴了初梔。
初梔倒是無所謂,天大地大,迦阿去哪她便去哪就是了。於是二人敲定路程,準備在這迦蘭古國逗留幾日便折返。
“那個,一劍宗的二位劍仙……這簪子……”
掌櫃的指了指迦阿手中的簪子道。
“哦呀,你還在啊。”
迦阿這才意識到一直被忽略的掌櫃的。
“哎呦,您看您說笑了不是,這小店就是我家,我能去哪,這簪子……全當我孝敬二位劍仙了,二位可以定要收著啊。”
“這怎麼使得,本仙人可不是那種平白占凡人便宜的俗仙。”
迦某人邊說著,邊拿起金簪子,就要收進隱藏空間。
初梔看不下去了,一個閃身去到迦阿的隱藏空間裏,“嘩啦啦”帶出來一大堆銀子。
“這一堆銀子換算成黃金一共是五百兩,就當我二人買下了。”
初梔給掌櫃的說道。
掌櫃的推辭不要,心裏卻開心極了。那簪子本身也就是二三兩黃金所打造的,隻不過由於製造工藝及其複雜,加上年代久遠,所以溢價良多。
但若合理算下來,五百兩黃金是穩賺不虧的,雖然遠不及之前三萬五千兩就是了……但奈何皇子出現打亂了原本低調的二位一劍宗仙人。
這中間的差價,自當是我孝敬一劍宗的,以後這小店有什麼事,二位仙人一句話還不是分分鍾就解決了……
這買賣不虧。
掌櫃的內心想著。
初梔早已拉著小氣鬼迦某人走出店門,她頭上戴著剛剛買到的簪子,靚麗不可方物。
迦阿一臉惆悵,還在心疼他那五百兩黃金……
“本來可以白嫖的……”
迦阿小聲嘀咕著。
…………
這一日,迦阿拉著初梔的小手,在迦蘭古國境內漫無目的地閑逛著。
就要去一劍宗了,二人趁這幾日無事,貪婪地欣賞著異域的風情。
二人來到一處貧瘠的小鎮子,這裏的人們衣衫襤褸,看到迦阿和初梔兩位金童玉女走來,頓時兩眼放光。
那是仿佛看到食物的光芒,這樣衣著光鮮的兩個人,一定帶有很多食物吧,就算沒有,他們二人手上的銀子也可以換來很多食物。
此時朝陽正緩緩自地平線升起,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可是這裏的人們臉上沒有對於新的一天的期盼,饑寒交迫的窮苦之人,不配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