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即軒感到胃部越來痛了,不行,堅持不住。可又能跟誰說,告訴他們:我肚子裏住了個女鬼?誰信呐。說出去,肯定會以造謠,危害社會公共秩序罪而被拘留的。
堅持著走下樓,想走個安靜點的地方,看能不能用點引誘的辦法,讓她出來。剛走到學校外麵的一條小道,李即軒盯著一棵植於草坪上的雪鬆入了迷。想來,這柱雪鬆已有年頭了,樹冠呈圓錐狀塔形,高大雄偉,樹皮深灰色,樹幹很粗,大概四個成年的戀人,手牽手繞一圈才能團團圍住。從樹下抬頭仰望,樹形優美,不愧是世界上著名的觀賞樹之一,特別是他的枝葉通過紮剪,部分像雲片狀,十分的飄逸秀美。
大學四年,這是李即軒第一次如此仔細的觀察這柱雪鬆,以前路過,在樹下和喬若雨乘涼。喬若雨一臉花癡的說:我們的愛情會不會像這棵雪鬆一樣,活上萬年?李即軒當時就笑了,雪鬆不會活過萬年,最多的也就百十年的光景。喬若雨當時就哭了,說實話,她的眼淚,跟大多數女孩的眼淚是一樣,很多時候,沒頭沒尾的,沒個理由,說來就來,讓李即軒感到壓力很大。一看到喬若雨哭,李即軒的第一反應是,跑吧?看著她哭,真的很焦人。
等一對情侶終於消失在小道的盡頭,李即軒像個猴子般迅速的爬到雪鬆的一個枝杈上,然後對著新發青綠的鬆枝嫩芽,大口的咀嚼,看他哢嚓哢嚓吃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他正在吃什麼美味呐。其實,鬆針的味道並不好吃,除此,鬆針磨成粉以後是專門針對家禽使用的,喂雞子可以勤下蛋,喂奶牛可以加大產奶量,喂豬可以刺激他們的消化腸胃提高食欲,可自己是人啊,李即軒想到這裏,一臉的如喪考妣,但是為了製服心中的女鬼,豁出去了。想到這裏,他又加大了吃食鬆針的伎倆,直到自己吃的再多吃一點,就會吐,李即軒直接從樹杆上跳了下來。大概距離地麵5米的距離,可他落下來,卻穩穩當當的,一點事兒也沒有,如果你仔細看,他的嘴角還有一絲狡猾的微笑。
李即軒又朝著前麵走了一段,然後回頭,對著身後,冷不丁的笑出聲,“好受嗎?”
這時,空氣裏湧現出一團黑色的漩渦狀氣流,氣流的中心,是一聲嘶鳴,然後一隻鳥乖乖的飛到李即軒的肩膀上,那鳥乖乖的,隻是再不住的啄著李即軒的耳垂兒。
李即軒笑了,捋過小鳥的羽毛,然後把小鳥放到手心,“你給我聽著,去你該去的地方吧,別在這裏了,這裏不屬於你。”
小鳥在李即軒的眼前撲棱著翅膀,做依依不舍的樣子,然後,飛離在不足5米遠的地方,緩緩的落了下來,是一泓清澈的溪流,在空氣中奔湧流竄。李即軒看著眼前的水越流越湍,已有鬱悶,眨眼水已經漫過了自己的腳跟,李即軒才意識到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李即軒立刻用手使出全身的力氣往下壓,可水卻一個勁兒的高漲。很快,就到了李即軒的腰部、下巴處。
這時,路過一個男孩,一把推開李即軒,從手脖處取下一個藍色的翡翠手鐲,隻是一閃,但李即軒即可以清晰的看清內部的構造,外在雖顯露的綹裂,但卻加工精製,上麵一朵小花,但雕刻精良躍然璧上,而拋光到位,寬厚飽滿,如果沒有看走眼,應該是傳家寶之類的。那個手鐲並無很特殊,隻是簡單的往地下一扔,立刻懸在半空中,像是掐住了水的喉嚨,水雖有掙紮,但也隻能一點點的往下落。
李即軒喘口氣,問,“同道?”
那個男孩轉過身,卻用一種十分奚落的語氣說,“我啊,你看我是男生嗎?”
李即軒當即就臉部騷紅一片,可又仔細看看,這分明是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大男孩啊,怎會張口卻是銀鈴般的甜美、又如黃鶯般的鶯聲婉轉。李即軒大腦立刻竄出一個邪惡的想法,難不成是人妖,還是不男不女的死變態。可不管怎樣,眼下是他幫助自己突出了困圍,這點還是要感謝的。
李即軒又文質彬彬的想開口,卻見他的鐲子穩穩的回到自己的手腕處,卻變作一道綠光,隱藏在了肌膚之內。而那泓水在地麵緩緩的流淌,雖然沒有了急速的姿態,但仍舊不是一般人能抗拒得了的洪水猛獸。
男孩看了看李即軒說,“你太大意了,你知道她在你肚子裏,那些鬆針會要了你們的命的。”
李即軒完全被他的聲音所蠱惑了,大腦還停留在他到底是男是女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所以,男孩的話,李即軒聽進耳朵裏多少,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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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