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將大門關好後,便領著蘇芮熙徑直往前走去。
前方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女郎走進了建築之內,蘇芮熙也連忙跟了過去。
裏麵是一個類似於大廳一樣的地方,正中央有一個L形的櫃台,有一名麵容姣好的年輕女人正坐在櫃台之後,大概是類似於公司前台一樣的人員。
那前台見女郎領著個人進來,忙微笑著衝兩人點了點頭。
蘇芮熙忙點頭回禮。
女郎沒有停留,直接往建築後方的位置走去,那有一道敞開著的大門。
女郎徑直跨過門,那門正對著的是一棟兩層樓的建築,中間隔著約莫二三十米遠的距離,而這二三十米遠的地方全都鋪著厚厚的草坪。
女郎指著草坪,對蘇芮熙說道:“天氣晴朗的早晨,我們的學員會在這草坪上練習瑜伽,這樣可以一邊練習,一邊呼吸新鮮的空氣,對身心都大有裨益。”
蘇芮熙輕輕點了點頭。
“那個兩層的小樓是館長接待、工作以及休息的地方。”
蘇芮熙朝草坪盡頭的那棟小樓看了一眼,知道那裏是專屬於這名館長的私人領地了。
草坪的左邊有一道抄手遊廊,與遊廊連接在一起的則是一間間的屋子。
“哦,那些房屋就是瑜伽教室了,這裏總共有四間瑜伽教室,根據瑜伽水平地不同分為四個不同層級的瑜伽班。”
女郎說著,並沒有走上左側的抄手遊廊,而是踏上了草坪中央的一條石子小徑,小徑一直通往那棟二層小樓的正門。
“在這二層小樓的後麵,還有一棟三層的宿舍樓,是這裏瑜伽學員住宿的地方。”
很快,女郎就帶著蘇芮熙來到了二層小樓的玻璃門前,感應到有人的前來,玻璃門自動朝兩邊滑開。
兩人隨即走入了大廳,女郎將蘇芮熙帶到了大廳的一角,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說道:“你就在這裏等吧,如果館主回來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她的。”
蘇芮熙很是感激地朝她微微一禮,說道:“謝謝你啊!”
女郎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蘇芮熙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不一會兒便有一名侍者端來一杯茶放在了蘇芮熙麵前的茶幾上。
“請用茶。”
蘇芮熙連忙謝過,待侍者離開後,便拿起茶杯來喝了一口,馥鬱芳香,果然是好茶。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蘇芮熙竟不知不覺歪在沙發上睡著了,奔襲了兩千多公裏,她實在是有點累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芮熙迷迷糊糊地被人給叫醒,睜眼一看時,正是接待自己的那名女郎。
女郎歉然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現在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館長還沒有回來,你……還是先找個酒店歇一晚吧。”
蘇芮熙無奈,隻得點了點頭,然後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拖著行李,跟著那女郎又出了大門。
門外已有一輛出租車停在那裏,應該是他們幫忙叫好的車,蘇芮熙再次跟那女郎道了聲謝,正要拉開出租車的後車門時,卻見一輛紫紅色的保時捷在出租車的後麵停了下來。
女郎見狀,連忙衝蘇芮熙說道:“你今天運氣不錯,館長回來了,你先別走哈。”
蘇芮熙點頭,忙拍了拍出租車副駕的車窗對司機說道:“對不起啊,師傅,我暫時不打車了。”
“不打車,能不能別嚇叫車!”司機沒好氣地丟下一句話走了。
這時,女郎已經將銅門給拉開了,保時捷緩緩開入了門內,在靠牆的一個停車位上停了下來。
一名金發碧眼的女人從保時捷的後座走了下來,蘇芮熙的目光就被她給吸引了,這女人的年齡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一頭金發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而白皙地脖頸。
女人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古風禪修服,衣服下擺那裏繡著一朵寫意的紅色蓮花,看起來很是仙氣飄飄。
這女人定是布拉德·皮克的妹妹布拉德·安娜無疑了。
蘇芮熙連忙上前,微微躬了躬身,說道:“您是安娜女士吧?”
安娜抬眼看了看蘇芮熙,又將目光轉向剛才接待自己的那名女郎,有些不悅地說道:“阿秋,這人是怎麼回事?”
說著,安娜便徑直朝大廳內走去,直接就將蘇芮熙晾在了原地。
蘇芮熙無奈,隻得又拖著行李跟了上去。
阿秋連忙解釋道:“館長,她說是您弟弟推薦來的,但沒說來找您是為了什麼事情。”
“弟弟?”
安娜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蘇芮熙,問道:“哪個弟弟?”
蘇芮熙慌忙答道:“是布拉德·皮克先生,哦,對了,這裏有他的親筆介紹信。”
說著,蘇芮熙快速從包中翻出那封布拉德·皮克的親筆信,遞了過去。
安娜接過信,抽出信紙來,展開,快速地掃了一眼,然後淡聲說道:“哼,幾百年沒聯係了,一聯係就是這種麻煩事。”
說著,安娜又用清冷的目光看向蘇芮熙:“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忙得很,根本就沒有時間教你,我看你……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