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清清一直悶頭不說話,白茜茜便出聲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柳清清連忙躬身,低頭認錯道:“師尊,弟子知錯。”
白茜茜問:“錯在哪裏?”
柳清清誠實地回答道:“沒能管束好大家,是弟子的失誤。”
“師姐!”蕭如瑟氣得跺起腳。
她這麼回答,不就是變相承認她們勾引師弟嗎?
柳清清依舊低頭認錯,她不敢,也不願在白茜茜的麵前說謊,所以隻要白茜茜問,她都會如實地回答。
怕白茜茜會處罰柳清清,鄧玉連忙過來解釋:“師尊,此事不能怪師姐,是她們不知檢點,師姐白天要辛辛苦苦地教導大家課業,不可能大晚上不去睡覺,時刻盯緊她們。”
怪我囉,我不該收一個年輕力壯,又貌美如花的男徒弟,讓你們每晚心癢難耐,夜潛男主的房間“指導”課業。
哎!白茜茜頭疼地扶了扶額。
見白茜茜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柳清清更是深感愧疚。
師尊是因為信任她,才會放手把峰裏的大小事務全權交給她一人管理,她卻沒能做好管束同門這件最簡單的事,讓她老人家如今為這一點小事而犯頭疼,實在是罪過。
“師尊,弟子願意接受責罰!”柳清清立即雙膝跪下,懇求責罰。
我的媽呀!您可是男主的正宮啊!怎麼可以隨隨便便下跪我呢!
我還想多活幾年命啊!求放過......
白茜茜頓感心疼,覺得自己遲早會被柳清清的正直嚇出心髒病來。
最後,白茜茜隻能板著臉,厲聲地道:“起來!”
“可弟子有錯.......”
柳清清明顯不受罰就不肯起來。
“聽話!”白茜茜霸道地命令道。
“是。”柳清清不敢違背師命,聽話地站起身。
見人終於肯起身,白茜茜才鬆了一口氣,轉而看向蕭如瑟她們,道:“罰抄《清心經》一百遍,不可再犯,若敢再犯,嚴懲不貸。”
蕭如瑟和其他犯事女弟子一起對白茜茜揖手道:“是,弟子謹遵師命。”
人雖然都被罰了,可鄧玉還是很不放心,接著對白茜茜道:“師尊,弟子覺得就算罰她們抄《清心經》一百遍,她們肯定還會再去犯的。”
這位小妹妹,你還想怎麼樣啊?
白茜茜不敢輕易得罪男主的後宮,便問:“那你有什麼好辦法,但說無妨。”
“呃,弟子不知。”鄧玉尷尬地撓了撓頭。
白茜茜無語,男主這後宮可真是事夠多的。
有空的時候,她是不是該提醒一下男主,收後宮不能隻追求量,而不顧質呢?
“師尊,弟子有個不成熟的建議,不知當不當說。”柳清清謙虛地征詢白茜茜的意見。
就知道咱們女主有辦法,白茜茜柔色道:“無妨,你說來聽聽。”
柳清清猶豫了一下,才道:“若是能讓師弟搬到師尊的院子居住,想必大家就不敢再亂闖師弟的臥房。”
轟隆隆......
白茜茜一副被雷劈中的樣子,整個人當場傻掉了。
“師尊?”
鄧玉第一次見白茜茜一副呆滯的模樣,不免有些擔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