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的四周都掛著各種貌似名家的畫作,琳琅滿目,各種東西方藝術的畫展都在酒店的牆上陳列,下麵還擺放著曆代瓷瓶,青銅器,好像一個小型的博物館藝術展。
想必這也是此次展會的主題。
薛璞手持量天尺環視四周,他一人一尺,打遍三十六樓,麵對這樣的男人誰的心裏都不由得為之一蕩。
“都是贗品啊...”薛璞扛著量天尺,走到一個畫作前麵,連連搖頭。
隨手把展台上的一個梅花瓷瓶拿起,輕蔑的看著主辦方約翰·威廉姆斯。
“嘿嘿嘿,薛璞老師,不要亂說嘛,我們集團從不有假貨!這分明是...”約翰·威廉姆斯一愣,隻聽薛璞打斷了他的話,直接把手中的梅花瓷瓶丟了過來,約翰趕忙接住。
薛璞不耐煩的說:“分明是什麼呀!?你這明代萬曆的款,上麵的梅花上色連一個漸變都沒有,均勻的和現代機械窯出來的一樣,顏色都塗到花瓣外了。你這東西二十塊錢買都貴。”
薛璞邊說這邊嘲諷,又隨手拿起一個玉杯:“嘖嘖嘖,啥雕刻水平啊!你看看這螭紋杯,材料倒是不錯,但是你看看這雕功,哎~螭都被雕成蛤蟆了,還說是陸子岡的手筆?陸子岡三歲的時候都比這雕的好!”
“還有這畫,馮大中的老虎?我怎麼看著像鄭板橋的福娃呢?馮老還在世,你要不去問問他,畫老虎不畫虎毛,而且一頓亂塗的嗎?”
身為靈探的薛璞鑒賞文物的水平亦是一流,三言兩語,就把滿場的文物的貶低的一文不值。
約翰·威廉姆斯吃了一口暗憋久久不言,本來這場舞會也是他聯合一些富二代騙炮用的。
而且多舉辦一些活動也經常有新貨。
薛璞心底隻想找到小狐狸,他狠狠咳嗽了一聲,向著酒店的房間喊去:“丫頭出來吧!我看誰敢動你!”
他一聲高喝,很快就見酒店的一間房門打開,小狐狸穿著晚禮服,晃悠著纖細的長腿,調皮的從一個房間裏走出。
“嘻嘻嘻...”她傻傻的笑著,忙跑著小碎步,頑皮的跳到薛璞的跟前:“嘿!我在這裏。”
“哼,蠢丫頭,有我在看誰敢碰你一下...”薛璞摸了摸小狐狸的頭,見得被打倒的搏擊冠軍鮑勃·亞當斯剛要起身,薛璞量天尺揮下又打了一下鮑勃的屁股。
小狐狸嬌嗔一聲:“哼!不許你打別人屁股!”
“那我打誰的?”薛璞笑道。
“隻許打我的...”小狐狸語氣刁蠻一下,玉頸一挺甚是可愛。
看著兩人舉止親昵,在場的徐威高中的女生都愣了:“我天,薛老師和秦小七是師生戀!?”
眾人一並驚呼,一個女生道:“那天流出的視頻,不會就是薛老師和秦小七拍的吧!”
“不會吧,那個男的一直沒露臉,而且是個短發!秦小七私生活這麼不檢點啊。”又一個女生道。
“你瞧她長內小狐狸精的樣兒,渾身沒有二兩肉,一看就是個給人當小三的綠茶婊!”
四周議論的話驚動了薛璞,這幾日在學校上學,小狐狸也冒充學生在學校隨意打聽。
隻是不知為何學校裏的女生都在疏遠和議論小狐狸的事情,就連很多一開始對小狐狸有過追求的男生也有點疏遠這個長得有點像林允兒的女孩兒了。
如今聽到這裏薛璞方才知曉,一定是有女孩妒忌小狐狸的,故意編出來些什麼事情來汙蔑小狐狸,或許就是她們口中的視頻。
“什麼視頻!拿來我看!”薛璞說道。
一個女學生,噘著嘴拿過手機。
薛璞定睛一瞧,隻見一個年級十五六歲的女孩,穿著紅色的校服,白白嫩嫩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帶著和小狐狸同款的眼睛。
正在酒店床上,和一個男性發生關係,忍受著男性一輪又一輪的衝擊。
女孩子五官姣好,臉蛋稚嫩,煞是好看。身子雖然很嫩,但是比小狐狸的這種纖細撩人,要有些不同,而且自然是小狐狸更好看。
看著視頻,薛璞露出一張地鐵老人臉來他說道:“這分明是河南實驗高中眼鏡學妹大尺度性愛私拍流出穿著紅色校服激烈啪啪啊!怎麼會是秦小七?女孩固然漂亮,但是和秦小七長得差別這麼大,你們臉盲嗎?隨便拿一個視頻,就拿過來侮辱同學,你們夠了啊!還有你們一幫學生在哪找的網站,挺會啊!”
眾人一並驚呼,薛老師居然看了一眼就說出了片名!!我的天,真的老司機。
見得小狐狸沒事,其餘人也不敢多言,薛璞心下放寬,帶著小狐狸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