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疆國位於地處極東,是四國外來資源運行必須通過的通道,也是最富有的國家,由此可看出為何十年前東疆國發動戰爭時,其餘三國任之,由之,而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已然成為天下眾王朝之間的生存之道,亂,是遲早的事,合,亦然是早晚的事。
當今東疆國皇帝脾氣暴躁,喜征戰,一生八個兒子,個個都是戰場上的漢子,而唯獨一個,一身江湖氣,一手劍術出神入化,而就這特別的一個,從不上戰場的皇子偏偏最得皇帝喜愛,人稱東疆四爺,入夜的東疆國用紙金迷醉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富麗堂皇的王宮最西處,宮燈高挑,整座宮殿亮的刺眼,卻是守護的侍衛寥寥無幾,突見一個黑影閃過,隨即一陣敲門聲,
“叩叩”,良久,一道渾厚略有沙啞的聲音傳來:“說”。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已經足夠令門外的人驚出一身冷汗,
“南洲小世子於昨日抵達天啟邊疆,而南洲接世子回京的隊伍卻在半路遭到了山匪。”
“山匪?南洲的山匪竟如此大膽,皇家儀仗也敢劫,有趣,有趣。”聽完,裏屋的人竟低低笑了起來,隨即拉開門,踏步從裏麵走出來,黑黑的頭發攏了一半鬆鬆挎垮的用發帶束了起來,一身黑色的玄龍衣袍襯的整個人正氣凜然,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而黑影看到來人,連忙低頭恭敬的退至一旁,
“可還有什麼有趣的事?”
“聽聞消息,此次南洲接回世子,下一步便是南洲郡主招婚的大禮。”
“嗬嗬,先是送質於天啟,再到世子回京,郡主招婚。南洲這些年來所做的事是越來越有趣了呀。”
“南洲嫡係郡主纏綿病榻多年,餘下還有兩位王爺家的郡主未成婚,這一次的郡主招婚會是誰呢?”聽聞此問,四爺又笑了,仰頭看了看高高掛起的月亮,
“葉氏浮清”,
一語驚人,黑影驚訝的抬頭,怎麼可能?那位十年都未曾露過麵的朝陽郡主,縱然才情天下可到底這麼多年都未曾露過麵,眾人都以為這位郡主怕是早已離世了,隻是南洲密不發喪而已,而今人家但沒有離世,還即將招婚,此消息不震驚都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