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文羅沉思了一下,看著眾人終於是開口道
“其實我找你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咱們先回我家,再慢慢細說。”
王澤點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問了一句:“同去?”
眾人閑著沒有什麼事情,當然是樂意跟隨,於是,一行人直接往戲文羅家中走去。
到了戲文羅的家裏,王澤看到了兩個熟人,自然是佘氏二人,王澤看到兩人的瞬間想起來一件事情,就是以前在京都的那隻怪狗好像不見了,這件事還沒來得及問。
王澤走進院子,院子中的景象一下就把王澤嚇住了,這院子裏的人稍微有點多啊。
“花無量,呂不山,你們怎麼也在,還沒回自己的都城?”
王澤不由得大笑,世上最開心的事情也不過於此了,能夠相聚就是不易,當真是有些讓人開心啊。
“嗬,小癟犢子了,我可算是逮到你了,說好了去我齊魯城中玩,幾個月就是見不到你小子的身影,現在你還好意思說。”
花無量有些生氣,王澤這小癟犢子消失也有一段時間了,自己都找不到他,說好有空去他的齊魯玩,這人居然還說話不算數。
王澤笑著搖頭,不是不想去,實在是沒有時間,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導致到了現在,自己都沒辦法捋清事情的脈絡,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每件事都是那麼的突然,王澤剛剛沉下眼睛,就看到一個靈性粒子飄蕩了起來,居然有靈氣了。
“靈氣?”
王澤驚訝的對著鼠弩說話,鼠弩看了一眼,淡然的點點頭,沒有多說,王澤皺眉,但也沒當回事。
“說吧,這次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王澤看向戲文羅,這老小子的心裏不知道又在算計些什麼事情,要不然不會平白無故的找自己,就是不知道這老小子是想問些什麼事情。
戲文羅把眾人邀到石桌旁,這才緩緩的道來。
“王澤,從你離開京都之後,發生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倒不是多麼重要,但是現在這件事讓聶無雙的皇位都要不保,下邊的眾臣又開始非議,不斷的想要拱衛新的人上台,這件事我當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現在看來,是有背後之人,故意算計的,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王澤看著戲文羅,眼睛十分的認真,但就見戲文羅停下來了,眼睛慢慢的瞪大,嘴角也開始表現出不解。
“老戲,你不要告訴我,你找我就是為了這點事情。”
王澤顯然是對這件事胸有成竹,戲文羅微微心安。
“當然不是,這隻是第一件事,但是這件事也是最重要的,要是連這件事都辦不好,那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好在與你多說,畢竟江山都要換人了,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也就退了。”
戲文羅說完之後,王澤搖搖頭。
“老戲,不是我說你,現在是什麼時代,文官就像是一個稻草,隨便一個異人出手,這貨完全就不可能繼續活著了,拱衛誰直接殺掉就好了,這件事,你不該和我多說的。”
戲文羅搖搖頭,顯然王澤的辦法是行不通的。
“殺人如何服眾?”
王澤大笑:“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文官不思考為民之事,反而在這裏說一些屁話,要我看,該殺的一個都不能留,我最煩的就是沒有意義的勾心鬥角,聽起來就煩人。”
花無量急忙附和:“要我看,王澤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該殺就得殺掉,現在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這些文官就是心裏沒有人民,聶家的官場該換換血了。”
王澤看了花無量一眼,伸出手擊掌,二人所見略同。
戲文羅皺眉,事情好像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但具體的來講,好像這才是王澤的作風,當真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王澤剛想看向戲文羅,但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天空之中一聲巨響,響聲震動四方,聲響之大,在座之人無不驚心,所有人都是第一時間起身。
京都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黑色影子,這影子上麵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大陸,這大陸之上還有著奇怪的怪物。
鼠弩走出門來,看著天上的古怪大陸,心裏沒由來一驚,這副景象,和當初天國大陸被攻破的時候,一模一樣,難道藍星也要陷落了嗎?
“這是惡魔島。”
鼠弩眼中滿是忌憚的看向王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