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的晚上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時間,始終居住在這裏的人感覺不到什麼,但要是外地人來就會找到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京都城作為經濟比較發達的地方,更是一方國都,但是原來居住的居民偏偏就是沒有多少功利之人,似乎都還是喜歡那種慢生活,每日幹些準備好的事情,幹完之後就是吃飯、喝酒,在不就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打個牌,聊個閑話,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以至於來到這裏的人也成了這副模樣,那種悠閑和愜意,在其他的地方卻是尋不到的。
一入夜,就看見,街頭巷尾的,滿滿當當,各家各戶都搬出來個小桌子,拿著幾個小馬紮,四四方方的往門前一坐,又能看見哪家做小買賣的,推著個小車子就出來了,小車上擺的滿滿當當,就看見上麵加了個黃色的小燈,這小燈一開,就聽著吆喝起來,大抵都是街坊鄰居,伸手就要個幾錢的,都是鄰居,吃著也放心,當然,這也隻是大部分的時候,也有那黑心的鄰居,但在這裏不提。
隻見到南來的北往的,時不時就停下來買幾個小吃,付了錢吃上幾口,要是地道人家做的吃食,便免不了要稱讚幾句。
京都不光人好,地也是極其不錯的,首當其衝的就是這個京都的名山,光是名山就有好幾座,其次就是水,水比山差些,但也是極其不賴的,每年都有人來遊山玩水,甚至於流連忘返,這就是東之國的國度,京都。
但就是今日,這國度之中顯然是多了幾分嚴肅,甚至還帶著些許的肅穆在其中,各家門前都把小桌子收起,小馬紮也不見了蹤影,甚至有些人家門前都掛上了白色的燈籠,這燈籠不多不少,但是打開燈之後,隨著風吹動,看起來也是極其的滲人。
還有人家想要拿著桌子出來,但都被旁人攔住,不過耳語幾句,急急忙忙的就把桌子收起,心中帶著些許的急迫,就這樣京都城中呈現出奇怪的熱鬧,就看見一個個人影彙聚而來,不斷的開始彙入到一條街上,每個人都是互相耳語著什麼,但都出奇的沒有大聲說話。
一群人彙聚到這條街上,所有人都保持著肅靜,人數越來越多,但還是陸陸續續的有人彙聚而來,十分的壯觀,不少外來人也佇足觀看,甚至有人還好奇的詢問,就這樣從入夜開始等待著,保持著默契,就好像參加集會一般。
聶無雙從靈堂之上起身,走到太監麵前,耳語了幾句讓其去戲文羅的家裏請人,之後就又跪回到原來的位置,紙錢燒起的味道充滿悲傷,整個大殿都被這股味道布滿,但是在場之人絲毫沒有敢出聲的,甚至連呼吸聲都下意識的放輕。
戲文羅的家裏,此時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尷尬氣氛,三人除了華禦堂之外,其他兩人似乎都沒感受到那股尷尬氣氛,反倒是不斷和四周之人說話,但就是這樣,華禦堂還是能感受到那種尷尬的意味,這東西就好像消散不了一樣,從他打了自己人之後,這事就和他分不開了,尷尬隨處蔓延,當真是無奈。
王澤看著華禦堂,眼中充滿了憐憫,主要還是王澤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本來幾人聊的好好的,突然就來了三人還不說,本來以為道完歉就走了,但是誰都沒想到的是,戲文羅居然給看座,更沒想到的是這三人還真的坐下,除了華禦堂之外,其他兩人都淡然的在這裏待著,甚至臉上還帶著些許的快樂,這就讓眾人有些無奈,這孩子咋整的好像感受不到眾人的尷尬呢?
李奇案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附近的人都帶著虛偽的笑容,甚至還如魚得水,他四周的人都露出了不對勁的神色,但就是這樣還是沒能讓其意識到不對勁。
劉華倒是感受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他看向華禦堂的時候,卻是發現華禦堂沒有看自己,而是再和鼠弩交流,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呢,劉華就轉頭準備看李奇案,但偏偏這李奇案完全沒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反而是一片沉浸其中的樣子,劉華嘴角微撇,但想到剛才自己的樣子,還是默默的冷靜下來,感受到了濃濃的羞恥,剛才時候還沒感受到,現在一停下來,還真是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華禦堂和鼠弩交談,倒不是說尷尬,而是很認真的詢問鼠弩有沒有什麼事情,要是真的留下什麼大道傷痕,他也是過意不去,好在鼠弩沒有什麼事情,這才讓華禦堂微微放心,兩人這一開始就停不下來了,又說起其他的事情,華禦堂這樣就不感覺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