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滿是不解,眼睛中帶著些凝重之意。
王澤聽到這個問題,眼睛也是微眯。
“今日所現之事,是日後的災禍啊!”
王澤說完,方心就迫不及待的問,王澤安撫了一下方心,這才把關於惡魔島的事情娓娓道來。
聽完王澤所說,方心的眼睛中的凝重之意更甚,這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完完全全的了解到,以前的時候,倒是不知道災禍是這件事。
“我要和墓賊好好說道說道,這貨就是心裏沒數,我非得拿這事和他說清楚,要不然他早晚得害了自己。”
方心氣的,轉身就去找墓賊的麻煩了。
王澤閑了下來,看著墓賊被方心揪著罵,神情中不免就有些爽感,這感覺當真是有些奇妙,大概和墓賊下黑手的時候,是一樣的吧。
王澤雖然是閑下來了,但是身後的三人卻是沒閑著,華禦堂是真的忍不住了,他走到劉華的身邊,和劉華說話。
“你們剛才沒有感受到我的示意嗎?”
華禦堂有些不解,這倆癟犢子不可能都沒感受到不對勁啊。
“我咋不知道,你想暗示我們倆什麼?”
劉華說著還把李奇案拉了過來,他感覺華禦堂說的事,不能光自己承受,這李奇案也有責任。
“怎麼了,你們倆不和身邊的人說話就算了,怎麼還把我拉了過來?”
李奇案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絲毫沒有感受到四周之人的奇怪,反而還在為自己找到一群好朋友而開心。
“你就沒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華禦堂和劉華同時問道,弄的李奇案很奇怪,想遍了所有地方,也沒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沒有啊,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你們兩個想的太多了吧,還有別的事麼,沒有我可不配你倆瞎鬧了啊!”
李奇案生氣的要走,但身子同時被兩個人拿捏住。
“你是不是傻,人家那麼明顯的想讓我們走,你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不感覺當時的時候,人家對著你笑,那都是不帶變的麼!?”
華禦堂一席話,瞬間把李奇案心中對眾人美好的形象打的七零八碎,越想,這腦袋裏對眾人的印象就越感覺不對勁,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不敢相信的看向華禦堂,顫巍巍的從嘴裏擠出來幾個字。
“你說的是真的嗎?”
李奇案的神情,把兩人都笑到了,現在這尷尬的樣子,也算是滿足了兩人的期待,一個人的尷尬,總不如眾人的尷尬來的爽快,你尷尬我尷尬,大家一起尷尬,那就不尷尬了。
“你們怎麼不早和我說!”
李奇案歇斯底裏的小聲說到,這社會性死亡,也太打臉了。
“我們倆倒是想給你說,但是你小子一臉爽快的樣子,我們倆也沒找到機會啊!”
華禦堂的話讓李奇案陷入無盡的懊悔中去,但就在這個時候。
“別說話了,快到皇宮裏了。”
劉華提醒二人,這地方可不適合說話,兩人心裏也都有數,場麵一時沉默下來。
王澤跟著小太監,匆匆忙忙的往宮中趕去,但就是這樣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不少時間,等到了大殿的時候,王澤先行進入,身後之人逐一祭奠。
祭奠完之後,王澤這才走到聶無雙的身邊,神情肅穆的和聶無雙交流幾句。
王澤和聶無雙交流完,大概熟悉了流程,就靜等著時間到,起棺。
紅木棺靜靜地放在地上,時間一到,找好的幾個人就準備起棺,喊著號子,很快,棺材起來,浩浩蕩蕩的一個隊伍隨著送行,出來皇宮門。
王澤看著眼前一個個熬著夜,拿著手電打光等待著送行的百姓,眼中忽然有些濕潤,這大概就是聶老成就最直觀的體現了。
王澤對著聶無雙耳語兩句,隨之走到眾人麵前躬身一拜,流程隨之走起,當全部的流程走完,就隻剩下葬的時候,百姓還靜立在街邊。
沒有嗩呐聲,沉默延續著,百姓之中居然還有了些哭聲,隨著棺的移動,百姓也開始擁擠起來,有些人甚至想要一直跟隨,但終究是漸行漸遠。
黑色的城門在望,王澤帶著身後一眾人,對著聶老棺槨三拜而下。
“鼠弩,袁源,崔文項,隨我接棺!”
王澤用的是道喝,震的京都城內都回蕩,四人法相升起,以最大的敬意接過棺槨,起身帶著棺槨飛向天空,去隨機找尋好山好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