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黃色的道則,戲文羅倒是熟悉,這正是今天被自己坑害的王澤的大道,可是算著時間,王澤這小子怎麼都應該是出現在這裏啊,戲文羅百思不解,聶無雙當然也是百思不解,但是王澤想的就簡單許多了,戲文羅這老小子居然敢坑自己,於是就直接找上門來了,這老小子必須得給他一個教訓。
戲文羅還想問問出了什麼事情,但是王澤根本就不給戲文羅開口說話解釋的機會,反而是不斷的出手,轟的戲文羅不斷後退,力度掌握的也是剛剛好,就處在能夠讓戲文羅感受到痛苦,偏偏又不會擊傷的程度上,這就讓戲文羅很難受。
“喂,王澤,你別先,你怎麼在我的房間?”
戲文羅被王澤轟出來,看著自己新買的房門,此時又是破開了一個大洞,心裏就很不是滋味,這玩意兒,王澤一來,自己家裏就得壞掉點什麼東西,尤其是這個房門,基本上哪次都是王澤在場的時候壞掉的,戲文羅還想解釋,但是王澤不給機會,就壓著戲文羅打,不讓戲文羅開口。
一直到打到戲文羅認輸,王澤的心裏這才好受許多,這老小子,當真是不知道自己有脾氣啊,越想越氣,王澤末了還是忍不住又給了戲文羅一拳,戲文羅也是沒好氣,任誰被打一頓都受不了啊,於是就想和王澤理論。
“不是,我就不明白,我一老頭,七老八十的,不找婆娘就算了,你說你年強力壯的,為什麼這個時候居然出現在我的房間,算時間也不能這麼短啊,不會是你拒絕她了吧,不能啊,你小子今天得給我解釋清楚,挨打我接受了,但是你要說你拒絕了,我就不信。”
戲文羅充分發揮了自己的不要臉精神,就瞪著個大眼睛看王澤,王澤臉色一黑,什麼就時間短了,現在像自己這樣的正人君子,似乎沒多少了吧。
“老小子,你要是真的皮癢,我不介意喊上鼠弩他們,給你鬆鬆筋骨。”
王澤威脅到,但是戲文羅還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甚至還考察了一下自己家門損壞的情況。
王澤就有點不爽,這老小子坑完自己,什麼都不說,這就算結束了,這可不行。
戲文羅看著王澤的臉色,忍不住歎息,王澤當真是個死腦筋,張口想要說什麼,但是一開口卻又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麼言說為好了。
“唉,你就不明白她的心意麼,再說了,你不應該也是喜歡她的麼,你現在問我坑你,你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戲文羅有些難受,王澤這小子絕對是拒絕了聶無雙,但其實,事情比戲文羅想象中還要嚴重,王澤那哪是拒絕了那根本就是直接跑了。
“不說這,我找你為的是別的事情,關於京都中權貴消失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比我還清楚,消失大半生產力的嚴重性,所以,我找你是為了協商一下關於新權貴怎樣上台的事情,至於其他的事情,再說吧。”
王澤有些煩悶,說實話他也不太清楚現在的自己究竟是什麼心態,反正就是有些難受,也有些慶幸,但終究還是煩悶比較多。
戲文羅看著王澤不願意提起的樣子,也就順著話題講了起來,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感情這事情還是得自己去把握。
“京都權貴的事情,我早就想好了,隻是之前一直沒動京都中的勢力,所以也就一直壓著這個計策沒動,你聽我細細給你言說一遍,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咱們就定這個了...”
戲文羅邀著王澤走向門內,仿佛剛才打他的人不是王澤一樣。
皇宮之中,聶無雙正呆呆的坐在床上,雙眼之中滿是呆滯,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王澤居然拋下她直接走了,這讓她的心境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主要還是對王澤的怨念,這股怨念可是十分的龐大,簡直就是怨氣衝天。
聶無雙心裏想著事情,不由得就有些惱怒,起身換衣服,就要直接去找王澤說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