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嘎吱......
半夜,起了大風,吹的外麵老舊的木門嘎吱作響,許曜知道自己已經抓住了隱秘的尾巴。
他在記事本空白的一頁上重重寫下‘禮子’兩字,但心中思考的卻是味姬,這名小女孩有問題。
她在一個月之前親眼見到妖怪帶走禮子,卻被特意放過,最關鍵的是作為一個僅僅八九歲的小女孩,她在半夜見到妖怪之後,居然依舊敢每天半夜一個人去到那個昏暗的小棚屋。
再者說,這件事她沒有告訴村中的大人,用心中恐懼來解釋勉強說得通,但既然恐懼又怎麼敢繼續去那個小棚屋?
已經鎖定了目標,但許曜現在依舊沒有動身,剛才在小棚屋他早已經在味姬身上留下印記,本來是為了確保對方安全,但現在剛好起到更大的作用。
而且在剛才的身體接觸中,許曜非常確定對方依舊是一個正常人,在自己的神能流轉下,沒有妖氣能躲過他的感知。
“靜觀其變。”
許曜決定再等一天,今天自己在村內的動作肯定已經被這裏隱秘的幕後妖怪所知曉,搞不好現在的自己依舊在對方的監視之下,畢竟是在村內,他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什麼能力可以得知自己的動向。
剛才他在記事本上寫下的‘禮子’兩字同樣是出於這個考慮,對方,包括那名叫味姬的小女孩,很明顯是想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那‘禮子’身上,那他就順應他們的意思,表麵上他確實在思考有關禮子背後的秘密。
明天他就會離開這裏,如果明天半夜味姬沒有動靜,那麼一切問題恐怕都隻能等到七天後妖氣再次湧動了。
“唉。”
還是太被動了,完全無從下手,他當然可以直接對味姬動手,但萬一味姬隻是幕後妖怪的棋子,可以隨意放棄的那種,那自己想再找到事件的切入點就很難很難了。
‘明天沒有進展,就去探索地下。’
抱著這樣的想法,許曜進入了冥想狀態,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如果明天沒有進展,他就隻能把整個彙之村掘地三尺,看看地下有沒有什麼蹊蹺。
畢竟如果要說這彌漫全村的妖氣的源頭在哪兒的話,還剩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地下了,如果地下還沒有,那他是真想不到這些妖氣是從哪裏來的,總不可能是異空間吧?
……
咯咯咯——!
伴隨著村子裏公雞的報曉,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沉睡的彙之村又再度開始熱鬧起來。
許曜從冥想中退出,外界的村民的熱鬧喧囂傳入腦海,但讓他結束冥想的不是外界的吵鬧,而是小隊頻道內傳來的訊息。
“毛毛,走。”
騎上毛毛的脊背,毛毛化作一道模糊的紅影開始飛馳,向著西麵奔襲而去。
剛才他收到赫連的信息,有‘大活’找他。
在連續奔襲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許曜來到一處峭壁之上,這是一條很陡峭的山路,若是稍有不慎一腳踩空的話,唯一的結果就是摔下山崖,曲曲折折的狹窄山路一直通向山頂,赫連正獨自一人在山腳下等待。
許曜從一旁走出,毛毛沒有現身,已經在暗處待命。
“喂,什麼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