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淵沒有半分鬆懈。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眾神之主等神上神界超脫者們所在的方向,每一道星光旳強弱變化,每一絲“存在”痕跡的強弱都清晰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並作為推衍的基礎數據,進行一次次計算、模擬。
靠著這種能力,接下來眾神之主再度發動了兩輪超時空打擊,仍然沒能奈何他們四人分毫。
不隻如此……
根據眾神之主的超時空打擊模式,他無師自通的明白了一個問題。
他也好,時光之主也罷,間隔如此遙遠的距離,他們雙方實際上都看不到對方,用於判斷對方所在的方式,就是“存在”的痕跡!
混沌星界一無所有,超脫者所衍化的宇宙中諸多法則“存在”於混沌星界,每一次動用都會在一無所有的混沌星界留下漣漪般的痕跡。
就像搜尋星辰,並不需要“看”到星球的本體,隻需要知道它對宇宙,對周邊星辰造成的引力、時空曲率,就能判斷出它的大小、能級、種類。
若他能根據這些因素對遠處離這裏不知道多少億光年的眾神之主做出誤導……
柳承淵的目光轉向洪荒宇宙!
“我完全能借眾神之主的力量攻擊洪荒宇宙,牽製洪荒宇宙中那些聖人的精力,從而讓我的分身抓住機會,自洪荒宇宙中逃出,和我的本體融為一體。”
不過要讓眾神之主產生誤判,甚至他要順利的將這位時空掌控者的攻擊轉移到洪荒宇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這裏麵涉及到的運算比先前更加複雜。
他需要一個幫手。
“一號。”
柳承淵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我需要你輔助我,單純的算力你比我強大無數倍,不過我會不斷給你全新的數據你進行優化!每當我給出新的數據時,你需要馬上給我運算結果。”
“明白!”
一號回應著。
這段時間裏她在柳承淵的幫助下,已經晉升到了道主級。
不!
應該是直接成就了主宰。
道主和主宰間的區別,也就是超脫之力。
柳承淵給予了她一部分調動本體宇宙力量的權限,此刻的她自然和主宰相當。
靠著一號的協助,柳承淵不斷的將通過時光長河推衍出來的變數提出,再由一號計算,他通過所獲得的第一手信息,不斷的改變著時光長河推衍的場景。
在不斷的推衍下,時光長河無時無刻都有新的支流衍生,這些新衍生出來的支流持續了片刻,便走向崩塌和幹枯。
可在舊的支流幹枯後,新的支流替代了舊的支流,自無數的不可能中選擇最適宜的方式以應對眼前的戰場。
僅僅片刻,東極帝君、鈊銅之主、天穹之主的本體已經變幻了方位。
同時他們還在柳承淵的指揮下動用不朽物質進行了一係列反擊。
這陣反擊經過數以百年計的時間尺度或命中、或擦傷、或落空後,再度迎來了眾神之主一脈之人的反應。
新的打擊跨越時空,降臨而至。
每一陣洶湧而至的星光都仿佛能夠擊穿宇宙,讓一個宇宙失去平衡,直至崩潰。
可惜,混沌星界當中的戰爭涉及到的因素變量太多。
不止有能量層麵的計算、空間層麵的計算,還有時間層麵的計算。
目標不可能待在原地,時時刻刻都在變動,不同的時間點會抵達不同的位置。
而時間就是標記空間尺寸的單位,時空掌控者們在進行時空加速時,自然就得考慮這一因素。
誰能夠精準的掌握空間、時間,以及能量對時間、空間關係的幹擾,就能精準的讓自己的攻擊命中想要抵達的時間、空間尺度。
當然了,這是造化境之間的戰鬥模式。
因為造化境走的是小體量、高能級模式,一旦被擊中,輕則宇宙局部崩塌,重則破壞了自身宇宙的平衡,直接坍塌。
如果換成混沌路線的超脫者……
混沌超脫者走體量路線,體積上往往超出造化境幾萬倍、幾百萬倍,甚至幾億倍,雖然能級不高,可即便被擊中也是不疼不癢。
就像是製造一枚核彈和製造一萬把槍械一樣。
核彈的成本遠在兵士之上。
這個時候,讓核彈單位對上另一個核彈發射單位,自然誰的技術含量高誰就能取勝,可如果讓他們對上這一萬個手持槍械的士兵……那些士兵們還處於分散狀態,哪怕這個核彈發射單位的兵士再精銳,掌握著再精湛的技術,最終也隻能避其鋒芒,伺機而動。
而一旦被上萬兵士合圍,他們最好的結果都隻是同歸於盡。
……
另一邊。
以零和之主為首的十幾位超脫者正對裁決之主進行圍殺。
由於眾神之主的超時空打擊被擋了下來,裁決之主等人的處境明顯變得危機。
再加上有零和之主這位無上超脫者的指引,他們的攻擊成功率高到嚇人,半個星年不到,神上神界的一位超脫者宇宙已經瀕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