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往旁邊讓開一步,或許可以躲開這隻大狗,但大狗很可能就會衝進車裏,對師玉璿造成傷害。
這,是許仁山萬萬不能允許發生的事情。
他寧可自己受傷,也絕對不會讓老婆和老婆肚子裏的寶寶受到一丁點傷害,哪怕隻是萬分之一的可能。
說來遲那時快,勞斯萊斯的黑色傘骨砸在了那大金毛的脖子處。
受到打擊的大金毛來勢不減,張大的狗嘴直接咬在了那價值上萬的大衣袖子上。
“嘶。”
感覺到右手臂一陣刺痛傳來,許仁山忍不住吸了口冷氣,但他卻是沒忘了把車門關上,免得老婆受到什麼損傷。
之後,許仁山快速伸腿,朝著大狗的身子踢去。
“嗷...”
發覺危險的大金毛鬆口,一下子跳到地上,咧著嘴露出尖銳的牙齒朝前麵的人形生物發出威脅的信號。
“宋微。”
危險來臨之際,喊了一聲駕駛位的司機兼保鏢,從座位上起來的師玉璿想要出去,卻發現車門被關了起來。
了解到老公想法的師玉璿,第一時間降下了車窗玻璃,就看到咬著老公手臂的大金毛跳到地上,眼裏含淚地關心問道:“老公,你有沒有事?哪裏受傷了?”
“沒事。”
強忍著手臂的刺痛,許仁山轉頭給老婆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眼神瞥過被咬破表麵的大衣,許仁山特地把手轉了個角度,免得讓老婆看到傷心,繼而戒備地看著地上匍匐著前肢、隨時可能發起再次攻擊的大金毛。
看這金毛皮發幹淨柔順的模樣,整個看上去有二三十斤,明顯是有‘狗崽子’好好地伺候著。
隻不過,這狗崽子出來遛狗也太混賬了,連狗繩都不牽,真不怕被人拿去燉狗肉火鍋嗎?
此時,身穿運動服飾的宋微從旁邊閃過,根本沒考慮過這隻金毛的貴賤,一個鞭腿狠狠地抽向了金毛的側部。
剛才事情發生得太快,時刻保持警惕的宋微觀察形勢用了兩秒,發覺是普通威脅後,才快速下車保護雇主的丈夫。
若是熱武器的威脅,她可能第一時間開車離開現場,以保護自家雇主為第一要務。
現在嘛,自然是要兩者兼顧。
至於被打傷的大金毛要不要賠錢,那就不是她考慮的範圍了。
甚至於,她若是把這是咬傷許先生的孽畜,夫人還會心懷大悅,給她增加點獎金。
“嗷...嗚....”
被打飛到旁邊花壇的大金毛慘叫一聲,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看著對麵那個凶狠的黑衣女子,有些懼怕地咧了咧嘴。
這個時候,守在暗處的保衛也有兩人飛速趕來,護衛在雇主麵前。
眼見對方人多勢眾,大金毛發出威脅之後,也不敢再靠前,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戒備著,嘴巴時不時地張開一下。
怕歸怕,氣勢不能輸。
剛才它隻是聞到了一陣熟悉的肉粥香味,才跑過來找吃的,卻是沒想到過程這麼危險。
和吃飯相比,生命還是比較重要。
“老公,讓我先下來。”
自家三位保鏢到位,覺得安全沒有問題的師玉璿就要下車,查看一下老公的傷勢。
“你先待在裏麵,我們很快就處理好。”
沒有同意老婆的要求,生怕那隻大金毛發瘋的許仁山可不想讓老婆身處險境,哪怕是一點點危險。
這二三十斤的大金毛,攻擊力可不比一個成年人來得弱。
就剛剛咬的哪一下,許仁山的手臂依然隱隱作痛。
若不是怕老婆擔心,他都要撩起袖子看看有沒有被咬破皮。
“不行,你剛剛被咬了,肯定受傷了。”
眼裏帶著霧氣,推著車門的師玉璿就要下車,卻被老公壓著力道。
她剛才坐在車裏看得很清楚,那隻大狗咬在了老公的手臂上。
雖說冬天的衣服不算薄,但那隻狗的體型不小,牙齒也鋒利,很可能已經咬到了老公的手臂。
“拉布拉多,拉布拉多。”
正在此時,一個身穿香奈兒灰色羊絨大衣的青年濃妝女子跑了過來,看著大金毛身上髒兮兮的模樣,滿臉痛心地上前查看:“拉布拉多,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跟在後麵緊隨而來的一個中年男子,穿著打扮都很成功人士,眼見對方三個保鏢的陣勢和那輛少見的加長版勞斯萊斯,滿臉抱歉地說道:“幾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賤內沒拉住家裏的金毛,給你們造成了困擾。不知道剛才金毛有沒有咬到人,我一定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