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何超皺起了眉頭,他連忙跑回了木桌邊,合並這條線索一起,研究著其他所有的線索。
“別被他的假線索誤導了!當時他把線索吞下去的時候,我隻瞟到了一眼,沒看清上麵寫著什麼,但我敢肯定,是八個不一樣的字!”
站在控製台邊的李瀧向何超吼了幾聲。
牆壁正在快速合攏,鑽頭的嗡嗡聲讓在場的人都根本無法冷靜。
陳武、肖依依、楊二、以及站在控製台邊的李瀧和齊雯都在不停地跺著腳。
再加上鑽頭的聲音,現在房間裏噪音極大,普通聲音說話沒有人能聽清楚,所有人交流都隻能用吼。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撒謊!是想我們全都死掉嗎?你這個人渣!垃圾!畜生!賤人!”何超怒極,又衝回來對著花大少暴踢了起來。
“別打了!我沒撒謊!我拿到的線索就是這樣子的!”花大少慘叫著,一臉的懵逼。
他拿到的確實是寫著八個‘爸’字的一張紙條啊!為什麼李瀧說不是的?
對了,當時他把紙條捏在手心裏快速拿去嘴邊吞了下去,李瀧不可能看到那紙條內容的吧?
一瞬間花大少猛然醒悟了過來。
這個李瀧是想借刀殺人啊!
他明明已經說出了自己掌握的線索,但李瀧誣諂他撒謊,這樣以來,急於尋找到線索的其他人會怎麼做?
不用花大少思考其他人會怎麼做,鍾奎已經開始行動了。
“沒時間了!你在後麵幫著摁住他,我來找線索吧!”鍾奎向何超吼了一聲,然後伸手把花大少的身體翻了過來。
然後,鍾奎扯開了花大少的衣服,把花大少柔軟的腹部露了出來……
“你沒有刀!”何超提醒鍾奎。
“手刀!”鍾奎伸出鋼鉗一般的手爪。
“不要啊!我真的沒撒謊!我說的全都是實情!那個紙條上寫的就是那八個字!李水龍他騙人!他根本沒看到我的紙條……”
看到鍾奎凶殘的目光,花大少直接嚇尿了,不顧一切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這個花大苕一點兒都不老實!死到臨頭還騙人!他想害死我們所有人!鑽頭馬上就鑽過來了!你們找線索得抓緊時間了!”李瀧聽到花大少辯解,連忙吼叫著壓住了他的聲音。
鍾奎和何超此時耳畔全都是各種噪音,眼看著兩邊的牆壁快要合攏,電鑽馬上就要鑽到他們身體了,此時哪還會聽花大少的辯解?
鍾奎兩隻鋼鉗般的手伸向了花大少的肚子,用力,然後猛然向兩邊……
花大少發出了極為淒厲的慘叫聲,但因為手腳從身後被捆綁在了一起,他根本無法掙脫……
直播視頻甚至被打了馬賽克。
鍾奎一通亂扯亂挖,終於用手摳出了一堆難聞的殘渣,然後在殘渣中一番查找,找到了那張線索紙條。
可惜,因為酸液的浸泡,紙條上的字跡變得十分模糊,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靠!完蛋了!”何超看到紙條之後,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兩邊的牆壁即將合攏,兩邊牆壁上嗡嗡作響的電鑽,彼此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到了兩米,眾人被逼進了這條電鑽牆壁形成的兩米寬的窄道之中,拚命跺著腳,試圖延緩牆壁上密布的電鑽靠近他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