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想討要一個儲物袋,畢竟奪寶是他的殺手鐧,寶貝堆積成山,如何存放是個大問題。
可惜儲物袋太過珍稀,他在女反派那裏微薄的功勞,暫時沒有資格兌換。
走到彩綢欄杆那裏,徐北望鬼使神差地回頭道:
“娘娘,我不想努力了!”
話音剛落。
“聒噪!”
第五錦霜不耐煩的情緒終於爆發了,空中浮現月杆,朝徐北望掄了過去。
砰!
根本抵抗不了,徐北望腦子陷入宕機,身軀被砸入空中。
……
喧鬧的金雀長街,突然陷入安靜。
“寶物啊!”
百姓遊人麵帶興奮,全都指向蒼穹的黑影。
天降至寶,有能者居之。
鏘!
兵器出鞘!
就在武者躍躍欲試之際,黑影飛快墜落。
等看清楚了,百姓皆駭然,竟是一個人。
轟!
一片死寂。
青石地麵砸出一個凹陷的深坑,周遭紫色氣罩縈繞,徐北望渾身酸痛無比。
人群驚悚,這位俊美公子竟然安然無恙,這未免也太恐怖了。
徐北望迎著無數道目光,淡定從容地起身。
他負手在後,平靜道:
“蒼穹之上,風景還不錯。”
嘩!
偌大的長街,一片嘩然。
登天觀景!!
桀驁到不可一世的四個字,竟被說得這般輕描淡寫。
仿佛蒼穹在他眼裏,也不過如此罷了。
人群震驚之餘,不免感受到極大的挫折。
跟此人處於同一個時代,是悲哀,是不幸。
再驚才絕豔的天驕,也注定會被他的光芒所遮掩,淪為陪襯的綠葉。
螢火豈能與皓月爭輝?
“唉!”
自以為天賦異稟的年輕武者,長長喟歎一聲。
而那一襲白袍,早已遠去。
……
剛剛要不是有氣罩護體,我會不會摔成爛泥?
經過這趟“旅途”,徐北望已經篤定,萬有引力定律不適應這個武道世界……
懷著輕鬆的心情,徐北望回到徐府。
西樓花苑,池中植有八九株蓮花,十幾尾肥碩紅鯉悠遊其間。
時值初秋,黃葉鋪滿花苑的鵝卵石路,無人打掃,透著股冷冷清清。
一身荷色宮裙的少女屈膝蹲在池邊,端著一盞小瓷碗,拋撒餌料到池塘,引來紅鯉歡快遊曳。
微風吹拂,隱約能看到豐盈的臀部曲線。
徐北望收回目光,身影消失在遊廊盡頭。
沈幼怡拋撒餌料的柔荑頓住,目光有些恍惚和迷茫。
她似乎不曾料到,這個人還是表現得那麼冷漠。
這種惡獠不應該揭開偽裝麵具,露出猥瑣的獠牙?
然後迫不及待蹂躪她的清白身子?
為什麼會如此疏離?
沈幼怡清楚這不是刻意,因為沒必要,自己已經淪為對方豢養的金絲雀。
帶著疑惑不解,她那緊繃的心弦反倒逐漸放鬆下來。
最好一輩子別碰我!
……
修煉室。
徐北望靠著溫泉內壁,濃鬱的靈氣滋潤全身。
他深邃的眸中迸射出一抹殺機。
有了壓製真氣的陣法,還有能瞞過四品宗師以下的隱匿符。
誰是獵人?
誰又是獵物?
徐北望的目標早就不是什麼詭異妖豬,而是青雲榜天之驕女滅絕!
憑借這兩件法寶,他未嚐沒有一戰之力。
九十層氣運塔,早已垂涎三尺。
況且,是你主動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