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前言:於千萬人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裏,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時也沒有別的話,唯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裏嗎?”--張愛玲
“嘩嘩…”水灑打著水花噴灑開,將站立在下的人慢慢衝洗,水從他不到一厘米的頭發上流過,劃過刀刻般的臉頰線,沿著精致的喉結流淌到突起的鎖骨一直向下延伸,麥色的肌膚在瑩瑩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強健的身軀,精悍的肌肉結實緊繃,每一個毛孔都充實著男性的力量美。
‘要老命了’劉依依站在浴室門外,聽著水嘩嘩的響動,看著手中的文件,不知是該報還是不該報。誰見過她這麼悲催的秘書?就在她糾結之際,浴室裏傳來磁性就像大提琴一樣的嗓音:“劉秘書,今天的安排是什麼?”
劉依依臉一紅,收起自己有些猥瑣的思想,其實這真的不怨她啊,對於一個單純的對美好事物無法抗拒的人,要給予理解啊。她清清嗓音子,聲音亮而柔公式化的將今天這位總裁大爺的行程表一字不差的念道:“半個小時後在公司有個小型會議,關於收購福樂百貨。下午兩點…。”叭啦啦一通念下去後,劉依依隻覺得自己要缺氧了。等了一會兒卻是沒有聽到裏邊傳來聲音,她疑惑之間,隻聽到
“劉秘書,幫我哪浴巾好嗎?”磁性的嗓音透著優雅,似乎這話就再問‘劉秘書,幫我倒杯咖啡好嗎?’
劉依依仰天,經過一陣子的了解她覺得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痞子,還是一個優雅的痞子。‘老天啊,她劉依依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麼錯事啊?’劉依依真想像八點檔肥皂劇那樣,跪在地上,淚流滿麵抬手質問蒼天。
她又不經自問,如果那一天不是堅持上完最後一天女仆的工作,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如果不是她以為他是色狼,如果不是她勵誌要和芳芳進入同一家公司,是不是她現在的人生就是美好的?她悔啊,悔的腸子,肚子都是青的啊!
“劉秘書?”好聽的聲音透著洗澡後的慵懶,再一次出身提問。
“在,麻煩總裁是在…”
“衣帽間第二個櫃子”浴室裏的男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水珠一顆顆的粘連在身上,男子挑眉鏡中的人亦是挑眉,一雙黑而亮的大眼睛深處噙著笑意,高而挺的鼻子,一張厚薄適中的唇掛著邪氣的笑容。他左手撫上自己的下巴,慢慢摩挲著,左右轉動著自己的頭部。
低沉的嗓音透著無奈:“似乎還是蠻帥的吧?”他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質疑自己的長相,也是第一次這麼在意這張臉。
盥洗台的高度擋住了臍下三寸的地方,上半身毫無阻礙,一覽無遺,精壯的肌肉毫無贅肉,小腹上八塊腹肌微微凸起。李墨洋嘖嘖出聲,隨即又秉著英挺的眉峰,似乎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外邊的女人就不撲進來?鏡中的他又搖了搖頭,關於撲這件事,似乎…他更適合!
“當當”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浴巾放在門外了!”隨即他就聽到了一溜小跑的聲音,他搖搖頭,獵物似乎太謹慎了。
當依依聽到腳步聲時,轉身說道:“總裁…”望著裸露著小麥的肌膚,還有纏繞在腰間的白色浴巾,她立即轉身,眼觀鼻,鼻觀心,心裏不斷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望著小家夥粉紅色的耳朵,他嘴角牽起一個弧度,顯示著他的好心情。
劉依依靜默,這個男人果然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她背對著他強裝鎮定的說道:“總裁大人,我們還有十五分鍾的時間,從這裏開車到公司似乎就要十分鍾,若是遇上堵車的話,估計是要遲到了,所以請問總裁先生是打算就這樣去公司開會嗎?”
李墨洋黑線,這個女人真是一點都不懂嗎?虧了他還要犧牲色相!轉身進衣帽間,一分鍾後在出來,他穿著白色的長袖襯衫,習慣性的將衣袖卷在胳膊肘處,黑色的西褲襯托著他的腿更加修長。臉色有些黑,他不理會等在玄關處的劉依依,直接換了黑色皮鞋,就向著外邊走去。
依依癟癟嘴巴,聽說他是部隊出身的,想著剛才一晃而過的美男出浴,腹肌上五六公分的刀痕應該是在部隊時留的紀念品吧!不過想著這個男人脾氣真是奇怪的要死。
“吱…。”汽車急速刹車的聲音。
劉依依眼睛瞪的大大的,等回過神以後,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壓下一口唾液,心髒還在不安的急速跳動著,劉依依抬起左手看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尼瑪啊,十分鍾的路程卻用了三分鍾,要知道李氏集團的大廈可是在最發達的道路上,一路上各種漂移,各種飛出去的感覺。
李墨洋看著被嚇的小臉慘白的劉依依,剛才氣悶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許多,在部隊上時,這速度已經算是慢的了!他腳步停在副駕駛外,敲了敲玻璃,看著劉依依顫抖著拉下玻璃窗,他嘴角揚起一抹痞子的笑容,但偏偏他動作優雅至極,左臂放在車棚上,俯身對著劉依依說道:“劉秘書,雖然我幫你節省了幾分鍾,但是這幾分鍾可不是讓你坐在車裏浪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