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終章:完美版大結局(1 / 3)

第二卷 終章:完美版大結局

大半年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時間真的是令人無法抵禦,春天來了,院子裏的櫻花開了滿樹,雪白的無數的碎細的,襯著嫩綠的葉子,風一吹滿天花瓣,香氣撲鼻。

我在舊金山諾丁山坡的寓所裏,輕輕哼著歌哄女兒,給她念詩,……滿宮明月梨花白,故人萬裏關山隔。

雖然她現在還聽不懂,但我總得讓她知道老祖宗的這些文化才行,不能全部都是西洋文化了。

女兒向我咯咯直笑。

我把手指輕輕探一下她的小嘴,“咦,牙齒冒頭了呢,”我告訴保姆,“怪不得這幾天口水流的格外多一些,是開始發牙了。”

我又逗女兒,“櫻櫻,櫻櫻,長牙齒了哦,小老虎長了小牙了哦。”

如水來看我,進來後把東西交給家政女工,看我抱著女兒下樓她馬上伸手:“我的媳婦兒,來來來,也讓媽咪抱抱。”

她接孩子抱,我問她:“怎麼樣,知道肚子裏的這個是男寶還是女寶了嗎?”

如水又懷了一胎。

“還不知道呢。”她還在哄櫻櫻,“不管了,反正我已經生了個兒子,這要照舊社會的說法,我已經功成圓滿了,這一胎生兒生女都沒壓力,不過要我選的話,我當然希望是個女兒嘍,兒女雙全嘛,對了,你有沒有打算再要一個?”

“暫時還沒有呢,”我笑了,櫻櫻現在才半歲,就算要生下一胎,也不能太早了。

她打趣:“瞧震東對孩子那個心疼勁,我看呐,這個一會走路的時候,他恐怕就會迫不及待的讓你生下一胎了吧?”

我們都笑了。

日子過得真快,平靜快樂的日子總是這麼稍縱即逝,回想起來,這大半年的日子過得簡直輕鬆幸福的象是在夢裏一般。

在諾丁山這裏除了如水我原來沒幾個朋友,後來才慢慢認識了一些,新朋友們都很和氣,這是一個比較慢節奏的城市,很注重休閑和享受,大家沒事時聚聚聊聊,再參加個社區集會,學著做點新鮮的菜肴,交流一下育兒心得,很快就把時間打發掉了,一點都不無聊。

霍震東也會陪著我來參加一些聚會,而每每到了一家三口出來的時候,他永遠是負責抱孩子照顧孩子的那個,他把女兒托在胸前,壓根兒都不用我抱,用他的話說,我永遠負責賺家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開始時我還覺得他婆婆媽媽,男人不應該這麼兒女情長,但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比起那些老公賺的少,還要受老公氣自己賺錢養家的女人,我不是幸福的如坐雲端嗎?

我也開始改變,生完孩子後霍芷芬給我介紹了她自己的形體教練,教練在我身體康複後便開始教我做有氧操,恢複體形,我注意控製飲食,所以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我就完全恢複了身體,因為有霍芷芬和保姆們幫忙帶櫻櫻,我可以抽時間陪霍震東出來應酬一些生意場上的聚會,我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每到這個時候,我或小鳥依人或端莊大方的陪著丈夫,霍震東也是十分開心。常常在酒會結束後他都情不自禁的告訴我,“月月,全場這麼多女人,最漂亮的還是你。”

我也樂得去討好他:“你也是,全場這麼多男人,就數你最英俊帥氣。”

“哈,我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麼?這要傳出去多讓人見笑,一對厚臉皮的小夫妻,沒人誇自己,於是對坐著互相給對方臉上貼金?”

我們兩人都笑了,甜言蜜語是完全不用打底稿的,因為心裏有愛,所以說出來就完全的輕鬆自然。

我開始時擔心霍震東腦部的那個血瘤,一想起這個我就提心吊膽,CHOW醫生提醒我,那個血瘤隨時都有可能會複發,要我有思想準備,她正在努力幫我尋求治療的方法,但要我放平心態,我明白,但現在我和霍震東都很看的開,我們快樂的生活,每一天都積極向上,而一旦藐視困難了,心裏就根本沒壓力,就算有一天這個疾病複發,我們也能有充足的心理準備來應對。

在霍震東的努力下,霍氏集團的生意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他現在把一部分事業轉移到了美國,我在閑餘時也沒閑著,我開始跟著他的高管們學習管理公司,做他的助手,給他整理資料,原來我以為做生意是很困難的事,慢慢的當我用心學習時我才發現其實一切都不是那麼的難,我認真努力的學習,漸漸的,我成了霍震東的得力助手,不止是工作上的,還有生活上的。

再說國內方麵,汪雨晴的表姐開了一間分行,調汪雨晴過去做了經理,汪雨晴現在也成了一個小資產階級,把一間表行經營的有聲有色。而許軒呢,他留在北京,繼續和同學們開他的學習工作室,起步的時候雖然有些困難,但是漸漸做下來,大家做得還是蠻開心和輕鬆的,他套用馬雲的話和我說,這個世界不是因為你能做什麼,而是你該做什麼,我知道我想做什麼,所以我努力的去做,我很開心。

我原來以為汪雨晴會和許軒成為一對,我們大家是同學,又是熟識的朋友,這樣的感情不是最自然而然的嗎?可是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異口同聲的回複我,“我對他(她)沒感覺,把他(她)從好端端的朋友變成戀人,那是一件很不幸和殘忍的事,我情願保持現狀,繼續做好朋友。”

好吧好吧,我就不亂點鴛鴦譜了。

佟銳文在北京開了一間KTV夜總會,生意做得很好,也認識了圈子裏的很多朋友,現在又要開第二間了,我曾經說他:“做什麼生意不好,非要開夜總會啊?夜總會是什麼地方,銷金窟,煙花柳巷,你怎麼想起開這個。”

他卻不以為然:“男人女人都是需要一個輕鬆的環境來放鬆自己的,未必夜總會就一定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不要想歪,我很正統的。”

“你正統?”我哼了一聲,“你有女朋友沒有?”

他那邊又是嗬的一聲,笑而不答。

不知不覺,掐指一算,我竟然在美國呆了三年。

霍震東給女兒取名霍琦藍,小名霍櫻櫻,櫻櫻一歲的時候,我和霍震東正式舉行婚禮,我們在格雷斯大教堂補辦的婚禮,沒有請太多的賓客,也不是十分奢華的儀式,我們請了六十多位朋友,在手風琴輕快的音樂中,我和霍震東步入禮堂,可愛的女兒剛剛會走路,步子蹣跚的托著我們的戒指盒興高采烈的走在前麵,神父給我們主持儀式,然後霍震東把戒指取出來戴在我手指上,他吻我,在我耳邊低語:“月月,我愛你,永遠都愛。”

我一下掉了淚,我覺得,愛就是一種劫數,幸福就是在劫難逃。

世界上有什麼事比的上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你愛我,我也愛你,快快樂樂的生活更好的呢?

如水又生了個女兒,真的如她的心願,兒女雙全了,她身體健康,生完女兒後出了產房她就得意洋洋的朝著外麵守候的親友們做了個OK的手勢,“老娘我今天可是功成圓滿了,月月你趕緊給我再生個兒子,下一步我就要把你的女兒變成我的媳婦,你的兒子變成我的女婿,把霍震東的百億家產全搜刮到我們家來。”

我們都是哈哈大笑。

令我暫時安心的是,霍震東腦部的這個血管瘤並沒有複發,這三年來,我們的生活很穩妥,他也沒有再昏迷過,在他的努力運營下,霍氏股票在紐約交易所上市,我和霍震東從舊金山趕往紐約,這次搭乘的是直升飛機,飛機從紐約灣上空駛過,自由女神像威嚴的矗立在海灣,手裏高舉著火炬從飛機側麵擦身而過,我甚至清晰的看見了自由女神臉上的表情,霍震東有些歉意的告訴我:“對不起月月,三年前帶你來美國的時候就答應你來看自由女神的,結果遲到現在才讓你看見。”

“沒關係,”我輕輕拍下他的手:“我在三年前還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這麼近的看見自由女神呢!謝謝你,陪我一起來看。”

霍氏股票美國上市,霍震東帶著我,還有所有的霍氏高管一起觀看了整個上市儀式,我們兩個手挽著手共同敲響了上市的第一聲鍾聲,當一聲,現場還放了禮花,大家歡聲雷動。

美國公司的事務做的很好,我們又回了香港一趟。但是我沒想到,回香港沒多久,我就遇到了顏成浩。

事情起因是這樣,霍氏公司要收購一間公司的股票,這間公司在國內有一條高速公路的經營權要往外出讓,整體轉讓權是七十年,霍震東看好了這個項目,而不偏不倚的是,顏氏集團也看上了這個項目。

圈子就是這麼的小,有些人你不想遇,可是總能遇的到。

我和霍震東參加一個酒會,在酒會裏,我看見了顏成浩。

看見他,我略微有點意外。

霍震東不在我的身邊,他去和幾個政府官員在聊天,我則是和幾位夫人也在那寒暄搭訕,但一回頭我看見了一個似曾熟悉的人。

有點怔,馬上我想了起來,是顏成浩?

顏成浩也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恢複了自然,然後他朝我走了過來,步子很慢。

原來我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馬上間我也恢複鎮靜,等他迎著我走過來時,我向他微微一笑,“顏先生好。”

顏成浩略微有一點變化,他有些消瘦,也許是我的另一種感覺,我感覺他稍微有些滄老了些,他頭型沒變,仍然是短短的圓寸,戴一幅眼鏡,看見我,向我輕聲說道:“月月。”向我伸出手。

“很巧。”我不卑不亢的和他打了個招呼,和他握了下手。

“好長時間不見,好嗎?”他問我。

我點點頭,“很好,你呢?”

我注意到,他雖然頭發非常短,可是頭頂的發根裏有很多白發了,其實他年齡比霍震東隻大三歲,但是因為用心思太多,從貌相上看他似乎比霍震東更顯得老成一些,想起三年前的事,我有些感慨,顏,霍兩家自那之後並沒有商場上的爭鬥,除了成敏和我私下裏常通電話,我對顏家人也沒有多少了解。

“我還是老樣子,你都看見了。”顏成浩略微有些自嘲:“那次傷後我傷了兩條腿,現在兩條腿的關節都是外換的,不是我自己的了。”

這種開場白挺有些牽強,可我也不知道和他說什麼,我隻好隨聲附和道:“人生變故很多,自己多多注意。”

“你現在變化很多,月月。”他有點感慨,“你漂亮了。”

“謝謝,你呢?有沒有帶太太過來?”

他輕輕聳聳肩,“沒有,我這樣的人,很不容易付出自己的真心,而一個不輕易付出真心的人,也不容易換來別人的真心,誰願意跟我呢?”

我隻得勸慰他:“放心吧,大家都會有很幸福的生活。”

他有些悵然的看著我,我咳嗽了一聲,和他客氣的道別,“對不起,我丈夫在等我,失陪。”

“再見。”他低聲。

轉身我離去,但我感覺他的視線仍然在我的身後。

我略微有些悵然。

回來的路上,我和霍震東都沒多說話。

車子裏放著的竟然是一首很老的老歌,是陳百強的‘一生何求’

冷暖哪可休,回首多少個秋,

尋遍了卻偏失去,未盼卻在手,

一生何求,常判決放棄與擁有,耗盡我這一生,觸不到已跑開,

一生何求,迷茫裏永遠看不透,未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陳百強已經過世,但這首二十年前的歌卻仍然讓人傳唱,心中震撼。

我輕輕歎了口氣,霍震東轉過頭,問我:“怎麼了?”

“沒什麼。”

他忽然間有些悻悻地說道:“是看見了顏成浩,心裏不舒服嗎?怎麼,舍不得他了啊?”

我一下氣得惱火了起來,“你說什麼呢你?腦子混蛋了說話也說得沒頭沒腦了是不是?”

“本來就是嘛,你一晚上都好端端的,就看見顏成浩之後,人整個的變了,你是不是還舍不得他啊?”

他竟然這樣說,我一下子也氣的火冒了上來,沒想到他這麼的小氣,氣的我再也不想理他了。

回到家後,櫻櫻還沒睡,穿的小睡衣正在地板上坐著玩,一看見我馬上張開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