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過是看著網上那些什麼姐姐什麼丫頭的通過炒作火了起來,也想跟著火一把麼,隻是炒作點有些不恰當罷了。可是自己後來聲明了那是誤會啊,他們怎麼還是不依不饒的,這都堵在家門口幾天了?
前幾天還好點兒,僅僅是有人指指點點的罵幾句就算了。
今天可就不一樣了,自己正躺在床上想著該怎麼辦呢,嘩啦一下,一塊大石頭帶著碎玻璃奔著自己腦門子砸了過來。自己一下沒躲開,頭頂上被碎玻璃劃出幾道口子。
老婁摸了摸貼著創可貼的頭頂,還好沒幾根頭發,要不還貼不上。
“真疼。”老婁心想。
從那會兒一直到現在,外麵往屋子裏扔東西就沒停過,玻璃也是一塊又一塊的碎。
看看那地下都是什麼,砸碎的玻璃,磚頭,石頭,啤酒瓶子,鐵扳手,還有手機。
這群敗家子!
老婁有些焦頭爛額,這會兒老婆還吵著和自己離婚,都50多歲還折騰個什麼!
“我受不了啦”,老婁用力抓了一下腦袋,頭發又少了幾根。
陳鬱他們可不知道老婁現在那幅可憐相,知道也隻會罵一聲“活該。”
看了一會兒再沒有什麼新鮮事就準備回學校了。
回去的時候他們還有些興致勃勃的談論著。
“我在周圍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塊石頭,要不我也扔一下。”潘磊有些遺憾的說道。
陳鬱道:“你可拉倒吧,別把老婁砸死,我看你扳馬路牙子上那塊大石頭的時候把我嚇了一跳。”
“我那不是沒扳下來麼,能弄下來的現在都進老婁屋子了。”
“老婁算是廢啦。”開車的張向陽感歎了一句。
“沒那麼嚴重,也就是麻煩而已。這次不知道是誰把他的地址給漏了出來,換個地方住就可以了。過了這個勁兒大家覺得沒意思也不會再去騷擾他。”陳鬱分析道。
幾個人一路說著就到了學校。
張向陽把把陳鬱三個扔在宿舍門口,開著車帶著劉倩不知道去哪裏夜生活去了。
“陽哥,剛才可真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的,這個熱鬧看的不錯。”張向陽左手把方向盤,右手在劉倩的大腿上肆虐著。
“那些都是什麼人啊,我還看到路上有幾輛很好的跑車呢。”劉倩問道。
“有幾個上海地麵上數的上號的公子小姐。”張向陽淡淡的說了一句。
數的上號,那自然是比他厲害多了。
劉倩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
“對了,你們宿舍的人也很有意思。”劉倩又說道。
“哪個?王誌和整個一塊木頭,油鹽不進,太無趣。潘磊還可以,挺仗義的。陳鬱?我和他關係不錯,不過他我一直看不大明白,總是有些看不透的感覺。”
“陳鬱?就是長相文質彬彬的那個?陽哥我說了你可別不愛聽,我覺得他可比你更象個大少爺。那種氣質可不一般,沒準人家可比你還厲害呢。”
“你個小妖精,看上他了?等下陽哥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張向陽說著大手在劉倩隱秘的部位抓了一把。
“陽哥,你真壞,專心開車吧。”
別克君威一溜煙的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