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鬱開著他那輛HRV拐到了停車場,這個停車場是專屬江南大廈的,大廈樓頂上還有直升機停機坪,不過到現在也沒用過。
停車場中雖說名車如雲,不過也並不是每一位會員都喜好奢侈的。經常有會員乘地鐵搭公交來俱樂部,甚至還曾有過一位會員騎自行車來,結果停自行車那地方的管理員不認識他,不給他放。最後隻好掏出會員卡,叫車童代為“泊車”了。
陳鬱並沒有找車童泊車,可是他不找人,別人找上他了,一個停車場的小保安攔住了陳鬱的車子。
陳鬱沒辦法,隻能按下電動按鈕打開車窗。
“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保安伸手示意,語言謙遜有禮,表情動作無可厚非。
陳鬱一愣,這可把他難住了,會員卡他還真沒有,可是哪有老板來自己的公司還要卡的道理!陳鬱平時雖然沒有表明自己俱樂部所有者的身份,但是也沒有刻意的掩藏,一些資深的會員或多或少的都知道唐婉兒身後有這麼個人,隻是沒有走到明麵上來罷了。俱樂部的老員工更是有很多機會見到陳鬱這個和他們美麗的唐總經理關係不一般的英俊青年。
可是差就差在,這個保安是個新麵孔!
陳鬱看了看這個行為舉止都被公司訓練的頗有些風度的保安,還不錯,象模象樣的。雖然公司要求員工對會員的相貌要熟悉,盡量少發生這樣的事,但很顯然他陳某人並不在此列。
陳鬱剛想解釋一下,門崗裏跑出個人來給他解了圍。
“哎喲,陳先生,是您來了。”來人三步並做兩步跑到陳鬱麵前,拉開那個小保安,低著頭對著坐在車子裏的陳鬱說道。
這個老汪陳鬱還是知道的,在俱樂部幹了兩年多了,陳鬱來過不少次,和唐婉兒走在一起他都見在眼裏。
“老汪,是你啊,快和這位小兄弟說一下,放我過去吧,嗬嗬。”陳鬱一看有認識他的人來了,鬆了口氣,省著麻煩了。
“哎,陳先生。”老汪應的幹脆,說完拉了那個小保安一把,向他使了個眼色。看到那個小保安有點不明所以的樣子,老汪有點著急“還不和陳先生道個謙,陳先生是俱樂部的貴客。”說完又彎著腰對陳鬱說道:“陳先生,小張是新來的,沒見過您,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怪罪他。”
陳鬱有些好笑,雖然他喜歡踩人,但從來不踩自己人,給他幹活的人盡職盡責他有什麼好怪罪的,他又不是那麼沒肚量的人,至於為了這點小事計較麼。
“沒事,小夥子不錯,好好幹。”陳鬱揮了揮手,進去泊車了。
“小子,你可差點闖了禍了,下次看準了點兒,這輛小凱越比那些賓利,勞斯萊斯更不能攔”老汪看到陳鬱開著車進去之後,對著小張教訓道。
小張有點糊塗:“那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這個陳先生很可能就是咱們老板的老板,你是沒看到唐總和陳先生那個親密勁兒,那叫…”老汪突然打住,可能是發現那些不是自己該講的,“反正眼睛放亮點就是了。”
小張聽了一哆嗦,這份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薪水高,工作量還不大,他是滿意的不得了,可別糊裏糊塗的丟掉。看樣子是該好好和老汪學學待人接物,察言觀色的道理了,之前自己還看不起他見人就點頭哈腰的樣子呢。
陳鬱可聽不到這兩個人的對話,他開車進到地下停車場之後,剛看到一個進出都比較方便的位置,想把車停過去,就看到後視鏡中一輛帕加尼風一樣的卷了過來。帕加尼從陳鬱的左側擠了過去,一甩尾就占在了陳鬱看中的位置上,動作及其風騷。陳鬱甚至都敏銳的感覺到,兩輛車的後視鏡都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