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遊艇最終停在東明碼頭以西位置浦江江麵上,正在遊艇碼頭對麵不遠處。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UC電子書(www.uctxt.com)!遊艇俱樂部自建成之日起,陳鬱就決定進行開放式的經營,並不限製俱樂部會員以外的人使用。
能夠玩遊艇的,當然都是身家不菲或者大有來頭,多結交一些人,也算擴展人脈。而且,那些人也有向俱樂部會員轉化的可能。在上海,陳鬱這個遊艇碼頭絕對是第一個,當初和港務局談判的時候俱樂部還費了不少唇舌,後來通過京城的關係才算徹底搞定。如果放到現在就不用那麼麻煩了,陳鬱在上海已經打開了一定的局麵,倒是能夠解決不少問題。
“朋友,船不錯啊,在哪兒造的?”
陳鬱正在居高臨下觀察遊艇碼頭,一艘20來米長的遊艇靠了過來,一個年輕人在甲板上仰頭對著陳鬱招呼。
“小柏,不可造次。”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一個50多歲戴著大草帽的男人從後甲板繞上前來喝道。
陳鬱一看,原來是俱樂部5理事之一,大洋投資的嶽,那個像教先生一樣的商人。
“陳少,犬子無狀,見笑了。”嶽仰頭,對陳鬱拱了下手。
陳鬱還沒說話,一旁的林明旭笑了,說道:“陳少,這是大洋投資的老曾吧,這老小子古裏古怪的。”
陳鬱微微一笑,抬手虛壓了一下,示意林明旭安靜,他說道:“原來是曾總,上船吧,剛巧陳某剛得了這艘遊艇,曾總品鑒一下。”
“請曾總上船。”陳鬱命令道。
下麵甲板的人動作起來。很快把嶽接了上來,那個年輕人也跟在嶽的後麵。
“幾日未見。陳少風采更盛啊。”嶽笑嗬嗬地走近陳鬱。隻是嘴裏一直文縐縐的。這可能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陳鬱並不反感。
“曾總也更見精神啊,嗬嗬。”陳鬱和嶽握了握手。笑著說道。
“老曾。還記得我否?”這時林明旭笑嘻嘻地靠過來。學著嶽拽了一句。
“然!”嶽微微挑了挑眉毛。隨即有些失笑。說道:“你這小猴子。沒大沒小地...”
一時間。嶽的表現。倒顯得平易近人。比他那種文縐縐的樣子。親切許多。
陳鬱見狀,知道嶽可能和香江集團有些業務上地往來。林明旭好像對嶽不陌生。嶽地態度也知道。他對林明旭也算熟悉。
“明旭,曾總是長者,要有禮貌。”陳鬱輕斥了一句。
林明旭一聽,趕緊賠笑,對嶽說道:“曾叔叔。小子得罪了。您大人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嶽擺擺手,對林明旭的表現不以為意,不過心中卻是一驚,這陳公子,還真是不可輕視。林家這個二小子,滾刀肉一樣的紈絝,就這麼對他服服帖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林明旭老老實實的?
嶽琢磨著陳鬱和林明旭地關係,不過此時也沒時間多想,陳鬱雖然才是個20出頭的年輕人,但是前些天李為國到江南大廈的時候,嶽已經深刻感受到了陳鬱的能量。而且嶽曾在g省和陳文軒有過接觸,陳文軒40多歲。其氣度風範已經讓他高山仰止。對於陳家的人,他更是不敢怠慢了。
嶽身後地那個年輕人。一直打量著陳鬱,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陳鬱瞄了他一眼,沒有在意。
陳鬱的動作被嶽看到了,他趕緊介紹,說道:“陳少,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兒子,曾柏。”
“小柏,還不見過陳少。”嶽介紹完,對曾柏喝了一句。
曾柏似乎很怕他的父親,不敢遲疑,笑著上前:“陳少,剛才唐突了,見諒。”
陳鬱微微點頭,說道:“無妨,既然曾公子對這艘船有興趣,那就讓明旭陪你轉轉。”
陳鬱說完打發林明旭帶著曾柏到一邊去,他和嶽聊了起來。
兩個人先聊了聊這艘遊艇,嶽多年在香港和歐美做生意,見識廣博,品評了一番,評價還算不錯。雖然在國外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國內有這種手筆的不多。
“曾總,不知道這幾天是否有閑?”陳鬱問。
“嗬嗬,最近剛談妥了一單生意,這不,清閑下來,還準備和我家的小子出海透透氣。陳少如有差遣的話,盡管直言。”嶽表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