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調價格?”聞言,肖河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願,他已經習慣了高價出售,現在忽然降價,他還真有點受不了。
見到肖河這模樣,陳靖仇在心中罵了一聲沒腦子之後,隻得含笑解釋道:“肖河先生,現在的市麵,不比前段時間,以前我們可以壟斷白安城的療傷藥市場,可現在卻是不行了,所以我們必須得降價,以此來拉回人氣。”
無奈的搖了搖頭,肖河撇嘴道:“隨便你怎麼搞吧,不過當初我所說的份,你就算是降價了,那也得照以前翻倍價格給我分成。”
眼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古觀月與陳靖仇都是心頭冒起絲絲火氣,深吸了一口氣,古觀月臉龐上依然堆起熱切的笑容,隻不過,這笑容看上去,似乎有點冷:“嗬嗬,當然,肖河先生的那一份,我們一定會照約定全部付給。”
“嗯。”滿意的點了點頭,肖河再次坐回椅子,更加放肆的將身旁的俏麗侍女摟在懷中,上下其手。
“肖河先生,現在我們的凝春散所剩已不多,我先前已經派人去天穹拍賣場采購藥材了,到時候,恐怕還得請你勞累一下。”古觀月笑了笑,補充道:“另外,昨天僥幸購買來了一對萬海域的人魚,在下已經將她們送到了先生的房間。”
聽著又要動手煉藥,肖河臉龐明顯有些不耐,不過當人魚兩字入耳後,不耐利馬變成了淫褻,雙眼放光的點了點頭,大包大攬的道:“隻要藥材足夠,凝春散的數量,古族長不必擔憂。”
見到這般容易便讓得肖河點頭,一邊的陳靖仇嘴角挑起一抹得意與不屑,心中冷笑道:“被女人充斥腦袋的廢物,除了會煉藥之外,一無是處。”
冷笑著搖了搖頭,古觀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笑容滿布的和肖河談論著一些他最感興趣的風花雪月事來。
再次與肖河笑談了一會,一名族人急匆匆的撞進了大廳,然後快速行至古觀月身旁,低頭在其耳邊一陣竊竊低語。
聽得侍女的話後,古觀月神情微微一變,隨機又轉過來對著肖河微笑道:“肖大師,在下還有一些家事處理,就請您自便了。”
“嗯。”肖河明顯有些厭煩了古觀月,當下也是揮手道。
“我也回房休息去了。”說完,抱著身旁的侍女,肖河出了大廳。
看著肖河消失,陳靖仇冷冷喝道:“哼,他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若不是顧忌他的身份,我早就想一掌了結了他。”
“算了。”古觀月擺了擺手,歎道:“由他吧,隻要能壓住徐家,我可以容忍他的狂妄。”
“古兄,明日就是成年禮了,不知古雲他。”看著古觀月一臉的憂色,陳靖仇上前問道。
“唉。”聽到古雲後,古觀月仿佛衰老了幾十年,“我正是擔心此事,可是剛剛古雲讓他身邊的侍女傳了話給我,說他明日也會去白安台參加成人禮。”
“要回調價格?”聞言,肖河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願,他已經習慣了高價出售,現在忽然降價,他還真有點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