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曦澤繞過她,徑直走進裏麵,在沙發上翹起二郞腿坐了下來。
尹珍兒抱著最後一絲僥幸,想要趁機逃跑,她打開門,卻發現門口此時正站著四個西裝筆挺的保鏢。
她又重新將門關上,走到冷曦澤的麵前。
“冷曦澤,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他不是都已經在那場車禍中身亡了嗎?怎麼還這麼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她麵前!
“很好奇我為什麼沒死?”冷曦澤抬頭看她。他的眼瞳裏有著讓她發怵的東西。
“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尹珍兒打算裝傻。
“你是真的不知道?”冷曦澤看了看她手裏提著的行李箱,“你這是打算去哪裏呢?”
她看到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她的箱子,於是假裝無所謂地說道,“我準備出去旅遊,怎麼,難道不行嗎?”
“尹珍兒,你是覺得我太白癡了,還是你太天真了?就憑你這樣的智商,都想要來設計謀害我跟楚歌?”冷曦澤雖然坐著,可是他的身上似乎正在釋放著一股強大的磁場,讓所有的人都對他望而生畏。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尹珍兒繼續裝傻充愣。
“那或許他應該清楚吧!”冷曦澤看向一旁坐著的刀疤男。
“他隻是來跟我約會的!法律應該沒有規定我不能跟男人約會吧?”尹珍兒反應快一步地先那個男人將這句話講了出來。
“對!我跟她……正在約會。”刀疤男一見冷曦澤還活著,也知道情況很不妙,於是也隻能配合著尹珍兒。
“看來你們倆還真是默契十足呢!”冷曦澤看向那個男人。
他的眼神裏帶著淩厲,竟然讓那個號稱在黑道上混了那麼多年,已經見慣了所有大場麵的刀疤男頓時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想我們可以走了吧?”尹珍兒勉強克製著內心的恐懼,走過去拉起刀疤男,就想往外走。
跟冷曦澤說話其實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心理戰。他的目光隻要一注視到她,她就覺得心慌得厲害,她差點就不小心,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抖出來了。
“誰同意你們可以走了嗎?”冷曦澤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原本已經走出兩步的人,在聽到他的這句話,全都嚇得定在了原地。
“我再給你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你們是選擇坦白,還是繼續欺騙我,然後下場更慘呢?”冷曦澤不緊不慢地說道。雖是一句很平緩的話,可是聽在兩人的耳裏,卻讓他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我說……”刀疤男從來都沒有見過氣場如此強大的男人,聽到他這麼說,他就嚇得馬上就要和盤托出了。
“冷曦澤,你難道是想用這種恐嚇的方式來嚇唬我們,讓我們承認莫須有的罪名嗎?我不會怕你的,我要用法律來捍衛我的權利!”尹珍兒繼續死撐著。
“好一句‘莫須有的罪名’!”冷曦澤為她拍了拍手,然後起身,走到她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讓人感覺到一陣冰冷的寒意。他看著她,目光森冷:“或許你還不太清楚,在這裏,我的話就是法律!”
“我說!我說!”刀疤男再也承受不了他的語言威脅了,他腳下一軟,趕緊跪了下來,“我做這些都是這個女人指使我的!她說讓我們製造一場車禍,隻要把你們撞死了,我們就可以得到一筆不少的錢!這一切都是她指使我們幹的!”
“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那麼說過!分明是你栽髒陷害!”尹珍兒趕緊想要為自己開脫罪名。
“不是說兩人正在約會嗎?怎麼現在又互相指責了呢?”冷曦澤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我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地就去害你呢?我其實就是一時被錢迷了心竅,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怪,就怪她好了!”刀疤男手指著尹珍兒的方向。
“你別血口噴人!既然你說是我做的,好,那你把證據拿出來!”尹珍兒知道他沒有證據來證明,於是這樣說道。
“我……”那個刀疤男想了一下,確實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來證明他是她指使的。
“看到了吧,他根本就是在誣蔑我!”尹珍兒得意地看向冷曦澤。
“你真是死到臨頭都不肯認罪是吧?好,我讓你心服口服!”冷曦澤說著,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