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晚上楚歌就留在這裏嗎?”冷左豪又向兒子問道。
“不用,我們今天晚上就直接回去了。”楚歌趕緊說。
“不住院也沒關係了嗎?或者再觀察一天晚上吧!”冷左豪建議。
怎麼又是讓她住院觀察的啊?楚歌真擔心冷曦澤會再次改變主意。
“不用,醫生說沒什麼大礙,隻是受了點驚嚇而已,我讓廚房給她燉點壓驚的湯喝一點就沒事了。”冷曦澤這次倒是很出乎楚歌意料地幫她說話了。
“那行,回去也自在一些,隻是……”冷左豪突然吞吞吐吐了起來。
“隻是什麼?”冷曦澤和楚歌同時看向冷左豪。
“楚歌,”冷左豪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將視線投向楚歌,“你能不能……在回去之前,先去看看範芸?”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到她,雖然她沒辦法說出來,但是他能看出,她很想讓她去看她,而且今天沒見到她,她也很擔心她,她怕她會像上次那樣,連續好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她。
雖然冷左豪一再地保證她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範芸的眼睛卻一直很焦急的樣子。他還是趁著範芸睡著了的這個空隙跑來的,現在他也擔心她已經醒了。
“您不說我也打算去看完夫人再走呢。”楚歌朝著冷左豪笑了笑。
“謝謝你!”冷左豪很感激地看著她。
“這本來就是我的義務嘛。”她身為兒媳婦,照顧老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在心裏想著,於是轉頭又看向冷曦澤,“曦澤,我們這就去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吧?”
出院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幾人一起來到範芸的病房裏。
範芸已經醒了一會兒了,等到她醒了的時候,沒有看到丈夫,她本來都還透著隱隱的擔心,現在見到他們同時出現了,她才算是放心了下來。
“芸兒,我剛剛有事出去了一下,剛好在樓下碰到他們倆,所以就一起上來了,你醒了很久了嗎?”冷左豪先走過去,理了一下範芸的頭發,柔聲細語地對她說道。
範芸聽著他的話,然後眨了兩下眼睛。
“曦澤他們兩人都來了,他們跟你說說話吧!”冷左豪說著,將病床前的位置讓了出來。
楚歌和冷曦澤走到她的麵前去。
“母親,您今天感覺怎麼樣?”冷曦澤看著她問道。
範芸眨了一下眼睛。接著,她又將目光有些焦急地看向了楚歌,確切地說,是看向了她的肚子。
“你母親應該是想問你們現在孩子的情況怎麼樣了吧。”冷左豪站在一旁,很領會她心裏的想法。她也知道今天他們去做了孕檢。
“夫人,您放心好了,寶寶很健康哦!而且偶爾還很調皮呢,總是動不動就踢我。”楚歌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很自豪的笑意。
聽到她說很健康,範芸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再跟範芸聊了一陣,兩人才從醫院裏出來,坐車回到了家裏。
冷曦澤去別的房間的浴室裏洗完澡回到房間後,看到楚歌也已經洗好坐在床上了。
看了看他放在茶幾上的東西,冷曦澤說道:“楚歌,幫我去樓下泡一杯茶上來吧,我忽然想喝你給我泡的茶了。”
“好啊!”楚歌難得聽到他這麼主動地要求她做事情,很欣然地答應了下來,她起床披了件外套,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把她支開了,冷曦澤才快速走到茶幾旁,拿起自己剛剛拿回來的包,從裏麵掏出一些塗抹傷口的藥來。
本來想趁剛剛洗澡的時候就把藥給塗上的,卻忘了拿過去了。他得趁著楚歌還沒有回來之前,趕緊將藥給塗上!
這樣想著,冷曦澤脫下自己的浴袍,將他的整個背都露了出來。
在右肩稍微靠下一點的位置,有個大概十五厘米長的傷口,雖然已經沒有流血了,但是因為傷口有些深,到現在都還是很痛。
冷曦澤左手拿起藥,有些不笨拙地伸到傷口的位置處,開始一點一點地將藥塗上去。
楚歌來到廚房裏,先用電熱水壺將水燒上,然後準備去拿茶葉,當她看到那一排擺得整整齊齊的茶葉罐時,她開始犯難了起來,她怎麼忘了問他想喝哪一種茶了呢?
西湖龍井還是碧螺春呢?他是想喝綠茶還是紅茶?這麼多,她看得眼睛都花了。
算了,還是去問問冷曦澤他自己想喝什麼茶吧!
打定了主意,楚歌走出廚房,往他們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