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分明是羞辱我!”薑婉若憤怒叫嚷。
無論是除草還是守門,都是下人做的事,她是相府千金,金枝玉葉,她才不要做這些事!
薑雲姒的表情坦然自若,“不錯,被你看出來了。”
“不過……”她的聲音轉冷,“我給了你選擇,好妹妹,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我不要!”
薑婉若突然奪門而出,正巧姚姨娘聽聞了這邊的事情匆匆趕來,急忙拉住薑婉若,“這是怎麼了?”
“娘!”薑婉若哭著撲到她懷裏,抽噎道,“長姐她太過分了,竟然要我去除草,那都是下人做的事,她怎麼能如此對我?”
這時,薑雲姒也走了出來,她嘴角噙著一抹笑,冷眼看著她們的表演。
姚姨娘溫聲細語道:“大小姐賢惠得體,定不會有這種吩咐,婉若,是不是你聽錯了?”
“我……”薑婉若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隻能繼續哭著。
姚姨娘有些羞惱,她從前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竟是這般蠢頓!
然而此時薑婉怡卻譏笑道:“姚姨娘還真是會睜眼說瞎話,長姐仁厚,就算四妹妹哄騙了大家,長姐也隻不過是小懲大誡,讓她動動手罷了,不過四妹妹當真是金貴,便是長姐親自來請,也請不動啊。”
如今誰還在乎自己到底是哪一邊的?天底下可不就是有利則聚,無利則分嗎?更何況薑婉若母女害得自己的姨娘被禁足,她怎麼能不報仇?
這般說著,薑婉怡還故意問薑婉晴,“三妹妹說是也不是?”
薑婉晴果真笑著點頭,溫柔的麵容極具欺騙性,“二姐姐說得不錯,我們都是姐妹,血濃於水,這原本長姐歸家是大喜事,偏偏四妹妹卻……”
她語氣遲疑,“莫非姨娘您和四妹妹一樣以為我們會四妹妹不成?”
這話說得,姚姨娘自然不能認,“原來是誤會,不過這除草的事自有底下人去做,婉若身子嬌弱,怕是吃不消。大小姐應當明白吧?”
“區區一個私生女。”薑雲姒輕笑,“與下人有什麼分別?”
她此番回來可不會再為了籌謀算計而隱忍,既然已經和這些人撕破臉了,又何必委屈自己?
“便是你這個妾,是去是留也得是我說了算,姚姨娘,我說的是不是?”
妾通買賣,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不過姚姨娘受薑啟之寵愛,在薑雲姒暫住攝政王府的這段日子裏幾乎就成了後宅裏當家做主的“夫人”。
此時被薑雲姒故意奚落,便是她再能忍,心中也難免羞惱。
“大小姐何必以勢壓人?”
“行了,我何必自降身份與你們糾纏?”薑雲姒打斷她的話,“既然你如此擔心你的好女兒,那麼我便大發慈悲,讓你們一塊兒去幹活可好?”
姚姨娘和薑婉若的表情霎時間如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要是老爺知道了……”
“薑大人如今可是從二品大員,日理萬機,這點小事自然用不著麻煩他老人家。”
薑雲姒冷眼瞥過去,“我看你們如此拖拉,興許是腿腳不好——來人,把她們給我綁了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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