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梁以琛趕過來,著急地將扶她。卻被諾糯很巧妙地躲過了。
“我沒事!”諾糯再次站直了身形。踩著從容不迫的步伐往宴會廳走去。
“你很討厭我?”
梁以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諾糯頭也沒回。她必須要避開諾雲佳和梁以琛。趕緊回大廳裏去。要不然,待會兒將會麵臨一場混戰。
“今天,你和我堂姐是主角。你這樣跑出來太久可不好!”她將堂姐兩個字咬得很慢。因為,她不喜歡他看她時的目光。
就在諾糯要走進荷花廳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背對著她,站在宴會廳的大門口。他們這邊的宴會廳對麵,那邊也在舉辦宴會。整層樓兩家人的排場都不算小。鬧哄哄的一片。
突然,一聲女人的淒厲尖叫響徹了整個樓層。兩邊宴會大廳的客人突然如潮水一樣往外湧。諾糯趕緊跑到牆體和突出的柱子之間站定。
人的本能就是,聽到了動靜。有人趕出來看熱鬧。諾糯便跟著這些人又混進了宴會大廳。至於他們對麵的那個宴會廳那邊一片混亂。他們這邊其實也好不到哪裏。梁家找來了部門經理,可是那經理也是一臉懵逼,一問三不知。
理所當然,這注定是個混亂的夜晚。
諾糯和家人聽從酒店方的安排。有序地出了京都大酒店。每個人還得到了一份酒店特備的賠禮。
第二天,京都大酒店鬧鬼的傳聞便傳遍了全市的大街小巷。與此同時,她的網上事務所裏接到了一份邀請書。發出單位則是京都酒店。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諾糯便決定接這單活兒。她自己在京都大酒店帶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發現這裏的異常。直到那梅花廳鬧事兒。順帶一提,昨晚上鬧事兒的那個宴會大廳就是梅花廳。
京都大酒店的氣場才開始發生改變。
換句話說就是,之前京都大酒店就已經有問題了。隻是,有個厲害的玩意兒在壓製和掩蓋京都大酒店的氣場。這也就導致連她都沒有發現這裏的異常。這京都大酒店內的厲害玩意兒想幹嘛?該不是想幹票大的吧?這樣的事情她不可能袖手旁觀。同時,她也急需要一個機會來鍛煉鍛煉一下自己。
嗯!
爭取初四搞定京都大酒店這邊。初五,也就是明天就能跟家人一起去外婆家拜年。
今天,她又穿回了平日裏的羽絨服。整個人包裹在厚厚的衣物下,顯得她更加嬌小。為了方便動手,她的頭發被高高地盤成了丸子頭。整個人看上去靈動,嬌俏。
剛下公交車,她就看到陰氣森森的京都大酒店就矗立在眼前。
僅僅隻是過了一個晚上。原本正常的酒店就變成了這樣。
嗯!
很有意思!
還沒有走進京都大酒店的大門,就看到五六個穿著唐裝,手裏提著包包的男人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抱怨,請了那麼多半罐水過來,還找他們來幹嘛?這簡直就是對他們的侮辱和不信任。諾糯特意觀察了一下,走在最後的那個唐裝男子。這個男子臉色煞白,目光呆滯。額頭上還有沒有擦幹淨的冷汗。看樣子是被什麼嚇得夠嗆的那種。再看一眼剛走出門的那幾個聒噪貨。諾糯心下也就了然了。
走進酒店,當她表明自己是應邀而來的先生的時候。那個接待人員明顯一愣。但是,卻很有素質地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她帶到了酒店特設的休息室。當諾糯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休息室裏早已經坐著四個人了。
一個是金發碧眼,模樣英俊的年輕小夥子。手裏抱著一本聖經。諾糯特意注意了一下他的雙眸,很柔和。這種柔跟一般人的不一樣。這完全是一種絕對的心靜以及飽含大愛的包容。很顯然,這是個很有水平的神父。
一個是梳著發髻,一身道袍,手上搭著一支拂塵,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的道士。雖然他一再將自己表現得很正直,可那雙眼睛卻透著一股飄忽不定的神色。顴骨高挺,眼窩深陷發黑。這是典型的縱yu過度的表現。這根本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
一個是閉著眼睛,一身青衣,一心念佛的尼姑。看尼姑的眼角,年紀應該也大了的。可是那臉上的皮膚以及雙手卻被保養得極好。無名指上甚至還有戴戒指的痕跡。真有意思,原本應該是青燈古佛的尼姑還戴婚戒咯!